“操……”林凡对着天花板比了个中指，脑袋还是钝痛钝痛的，像是刚被钝刀子砍过。他晃晃悠悠走到穿衣镜前，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，眼袋浮肿，明显是没睡觉的样子，活脱脱一个熬夜失败的中年社畜。“得，又是新的一天。

对了，钱包里还有三百块钱，卡里余额……昨天那破外卖小哥估计又扣了不少，得省着点花。吃顿早饭得十块，午饭外卖再扣十五，晚上……哎，算了，先看能不能蹭食堂。”

正想着，手机“叮”一声提示，是条短信：余额不足，请及时充值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合上镜，抓起外套外套，趿拉上拖鞋，匆匆往公司赶。

地铁上人挤人，林凡被挤成了一颗沙丁鱼罐头。他闻着车厢里特有的气味，有点汗味，还有点泡面味，心里那个烦啊。低头看了看表，八点十五。迟到，又迟到。

“操……这破公司，八点十分打卡，八点十五分，迟到扣钱！我靠！”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掏出手机开导航。路过一个大型超市，他眼睛一亮，想着，午饭吃啥？要不……先去超市看看？

走在超市里，林凡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，心里有点茫然。这超市也太大了，他一个男的，平时跟超市真没多大交集。他平时就吃食堂，或者点外卖，偶尔买包烟抽。

“那个……超市……”他问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阿姨。

“哎，小伙子，要买啥？我们超市啥都有，吃的穿的，还有用的。”阿姨很热情。

“我……我随便看看。”林凡有点不好意思，他平时出门就是两点一线，哪来跟超市打交道。

阿姨笑了笑，没多问，指了指一个方向：“那边是生鲜区，那边是零食区，那边是服装区……”

林凡拿着购物车，漫无目的地逛着。看着那些包装精美的零食，他有点眼馋。他平时哪有钱买这些，只能点最便宜的外卖。

“哇，这个饼干好漂亮，好想吃啊。”他看到一款草莓味的小饼干，包装是粉色的，上面还有草莓图案，看起来很诱人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掏出钱包，发现只有两百多块钱了。他看了看价格标签，十块钱一包。

“要，还是要……”他纠结了。

突然，他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：“叮，体力升级包，十点体力，十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