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到楼下早餐摊，也不管摊主态度，一把抓起个刚出锅的热包子，咬了两口也没个味儿，皱着眉投诉：“这包子是凉的，重样儿吧？”

摊主老王被他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手忙脚乱地又给他热了个，“哥，刚出炉的啊！”

林凡扒拉了两口，感觉肚子还是空，摸出手机刷着最新的短视频，眼睛突然一眯，屏幕上一个大妈教唆小姑娘怎么惹男朋友生气，下面评论区几千条都是“学到了”和“哭了”。

“啧，这帮小崽子，净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林凡嘟囔一句，按照提示打了个哈欠，像是被什么挠了痒，脑袋里突然嗡的一声，剧痛感席卷而来。

他“哎哟”一声捂住脑袋，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。“操！什么破事？”他试图用力皱眉，却发现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，连眉头都皱不拢。

正当他烦躁之际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提示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，体力下降10%。】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他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麻将桌大的啤酒肚，再想想昨晚那顿夜宵，估计是脑子里的系统又在瞎搞。这玩意儿刚激活那会儿还挺好用，推荐点啥学习资料、健身方法，现在倒好，净整这些没用的。

“操系统，你是不是又在抽风？”他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，结果手机又响了一声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，体力下降10%，重复，体力下降10%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系统是嫌他不爽是吧？他深吸一口气，强忍着头痛，放慢语速：“系统，修复体力下降效果。”

【叮！指令无效，宿主当前情绪波动过高，无法执行修复指令。建议宿主放松心情，多进行户外活动，呼吸新鲜空气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这跟废话似的。

他叹了口气，准备去上班，刚走到公司楼下，就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、面色不善的人堵在了电梯口。

为首的是个光头壮汉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身边的保镖看着就虎背熊腰，那眼神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心想这什么情况？来抢生意还是寻仇的？他刚想绕开，那光头就抬手拦住了他。

“小子，你挺嚣张啊？”光头嗓门大得吓人，唾沫星子喷了林凡一脸，“我家少爷说了，你上次欠的钱，今天必须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