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按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火星子“滋啦”一声灭了，烟灰也跟着老实落地。他靠在沙发背上，手肘撑着身体，看着瘫在旁边的乔纳森，嘴角那丝笑意没完全散。 “乔纳森啊乔纳森，”老王心里嘀咕，“你小子，是不是真当自己是这条街上的主子了？前脚刚跟老子呛声，后脚就被揍成这样。Zustand那老狐狸说得对，这年头，光会耍狠，没脑子，死得快。” 老王揉了揉眉心，想起刚才报警那事儿。他本来想直接给乔纳森个教训，让这小子记记教训，别再惹是生非。可Zustand打电话过来的时候，那语气里的担忧，还有对面妻子急得快哭了的声音，让他心里一软。 “算了，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打也打了，报警也报了。现在，你小子得给我老实待着，别给我惹出更大的麻烦。” 乔纳森哼哼唧唧的，半天没说话。老王看他不爽，拍了拍旁边的空位，“过来。” 乔纳森挣扎着挪过来，一屁股坐在老王身边。老王看着他，眼神有点严肃，“说说，你小子是咋想的？就为了一口鸟气，跟人动起手来？你知道你现在这是啥情况吗？” 乔纳森撇撇嘴，“就是……觉得不应该。” “不应该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这黑道上的道理，哪有那么简单的对错。拳头大，就能说了算。你拳头不够看，就得学乖点，懂得变通。Zustand说得对，钱和权势，才是硬道理。” 老王顿了顿，看着儿子，“你妈那边……我跟你说了，不会让她担心的。但是你啊，必须给我懂点事。以后少给我惹那些幺蛾子，别整天就知道惹麻烦。” 乔纳森抬起头，眼神有点迷茫，“爸，那……我们以后……就只是卖保险吗？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个问题，他没想过。他原本以为，跟着Zustand，能接触一些更“大”的东西，能带着儿子一起，用他的科技思维，在这个黑帮世界里杀出一条血路。但现在看来，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。 “保险……是咱们的起步，乔纳森。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，“但这不代表咱们的终点。只是，现在咱们重心得放在……自我保护上。你妈已经报警了，警察那边肯定在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