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对着镜子刮了刮胡子，手抖了一下，肥皂泡沫糊了满脸。他骂了一句娘，擦干净脸，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感觉有点假，又扯大了点，快咧到耳朵根了。

“我这是第几次了？”他心里嘀咕，“壮壮非说他班上那个小胖，每天早上都跟打了鸡血似的，挥舞着个破牌子到处发传单，说是什么‘新生活运动’，免费的。”

林涛把宿舍门带上，走到楼下。早餐摊刚开张，两个卖油条的堵在门口抽烟聊天，一个背着画板的学生模样的在给他们画像，等着买油条。人不多，这三点一线的生活，他适应得挺快。

走到公司楼下， Conditioned Building，典型的玻璃幕墙，冷冰冰的。今天人好像特别多，门口保安多加了两个，维持秩序。林涛心里有点发毛，他是个小职员，公司就是个普通外包平台，接点互联网公司的活儿，平时也没几人真来打卡。难道老板要搞什么大动作？

挤进电梯，里面人挤人，空气闷得像蒸笼。他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，像是消毒水混着什么别的，有点刺鼻。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打了个喷嚏，没带纸，就用手背擦了擦，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。

林涛皱了皱眉，这大早上，怎么感冒的这么多？

电梯到了顶层，开了门，一股更浓的味道飘出来。大堂里人声鼎沸，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背对着他们，围着一个年轻的女同事，像是在……抢救？没看清，声音也嘈杂。

“咳咳……”女同事旁边一个男同事突然也咳了起来，吐了个白沫，赶紧用手捂住嘴，脸色惨白。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味道……不对劲！

他快步走出电梯，没往自己的部门走，反而朝着楼梯口去了。他总觉得这楼里不对劲，那股味道，那个喷嚏，那个吐白沫的，都透着古怪。

正走着，一个穿着白色制服，戴着口罩，胸前挂着“健康宣传”牌子的青年拦住了他。那青年眼神有点呆滞，但动作很麻利，递给他一张对折的传单。

“先生，请您留步，免费健康问卷，只需两分钟，对您的生活质量有极大帮助！”青年用 роботизированный 声音说。

林涛没接，他皱着眉看着青年手里的牌子，“宣传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