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站在鸡舍门口，吐了个烟圈，那烟圈在微凉的晨风里歪歪扭扭地飘，刚好兜住旁边地头蛇张屠户的眼睛。

“运？运不了！”王磊声音又沉又硬，像砸地头的铁锤子。他手指头往前一戳，指向里面密密麻麻的鸡笼，“还没达标的赶紧押回来！”

张屠户的皮鞋在那泥地上蹭了两下，擦出一道黑印子。他支着个矮胖身子，脖子一梗：“你他娘的……老王，咱说好的，按斤算钱呢！”按斤算钱？那是以前！现在是王磊说了算。

王磊叼着烟，没说话，让手下人把那几只走得贼慢的鸡往回赶。那鸡们也认生，扑棱扑棱翅膀，好像被人抢了鸡窝似的。张屠户在旁边跺脚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磊脸上了：“你小子……昨天还对我说好话，今天就变脸了？”

王磊没搭理他，转身进了鸡舍。一股混合着氨水和鸡粪的特殊味道就钻进鼻子里。他踱到账本前，眯着眼看那些数字。鸿蒙种鸡系统绑定了之后，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。以前吧，养鸡就是瞎忙活，现在可不一样，系统每时每刻都在报数字，产蛋率、成活率、鸡肉品质，哪样不得达标？

“今天的任务是下蛋，产蛋率必须达标！”系统提示音响在脑子里，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王磊深吸口气，又是个大旱天，鸡喝不够水，蛋肯定下得少。他扬了扬手：“开洒水系统！”

哗啦啦——

冰凉的水管子伸过来，对着鸡笼就是一顿喷。那些鸡受惊了，一阵乱窜，乱窜中翅膀一扇，几颗新鲜的鸡蛋就掉在地上了。

“看来今天能达标了。”王磊嘴角咧了咧，心里盘算着。不多时，手下人抬着两筐鸡蛋出来，筐里鸡蛋滚得乱七八糟，还能看见几滴鸡血。

张屠户凑了过来，捡起个鸡蛋，掂量掂量：“行啊老王，今天不错嘛……你这鸡蛋怎么卖？”

王磊没看他，直接把账本拍在桌子上：“按系统定的价格，一块钱一斤！”

张屠户脸一绿，那绿得跟草叶子似的。他以前卖鸡是按斤算钱，现在王磊倒好，按斤算蛋，这买卖他能亏？

“你……你他娘的……”张屠户嘴唇哆嗦着，手指头捶着桌子，桌子都没反应。王磊冷笑一声，拍了拍手：“没话说了就滚蛋，别耽误我清点鸡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