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水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走到客厅，眯着眼扫过夏小天。这小子又搞什么名堂？他伸手把烟拿过来点上，闻闻味儿，“防水处理？搞定了？”烟头在指尖明灭，映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“防水材料最好的用上了？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？”

夏小天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微微点了下头，“林先生，您放心，用的防水材料是最好的，完全可以应付日常降雨，而且不影响裙子本身的面料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波澜，但林秋水能感觉到，这小子其实挺乐意逗这个喜怒无常的老板。

林秋水“嗯”了一声，把烟往嘴里塞深了点，“行了，钱的事你跟我说，别让我发现你偷工减料或者多收我钱。”他的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，直勾勾盯着夏小天。夏小天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，但从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可以看出，他其实还挺乐意逗这个喜怒无常的老板。

林秋水把烟吸得pretty响，吐个烟圈，悠哉道：“对了，今儿晚上有个饭局，你跟我去。”烟圈在灯光下懒洋洋地散开，像他现在这种吊儿郎当的心情。“王总那个意思，想拉拢拉拢你。”林秋水顿了下，继续说道，“你陪我去，别说我没提醒你，王总那老狐狸精，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”

夏小天愣了下，“饭局？”

“是啊，”林秋水拍了拍沙发，“你坐。”他递了个眼神，示意夏小天坐下。夏小天点点头，接过烟，点火点上，深吸了一口，吐出个更完美的烟圈。

晚上七点，林秋水开车带我到一家高级餐厅。餐厅里人声鼎沸，衣香鬓影。我紧跟着林秋水，注意到他虽然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，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场。那些穿着光鲜亮丽的人们，眼神时不时瞟过来，像是在打量着什么。

王总果然坐在主位，看到林秋水，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来，“林少，您可来了，我们等了您好久。”他夸张地站起来，伸出手，试图和林秋水搭话。我站在一旁，看着王总夸张的举止，心里暗自摇头。

王总拉着林秋水坐下，不停地敬酒，不停地吹捧。林秋水始终面带微笑，只是偶尔喝几口酒。我默默地给他们倒酒，心里却在盘算着，如果林秋水喝醉了，我该怎么照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