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侯孙策，坐在船头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浓雾把一切都盖得严严实实，别说探路，连手下的水手都快看不清彼此了。他手里把玩着那把乌金赤鞘的佩剑，剑身在雾气里透着冷冽的光。“这鬼天气，比我还急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在寂静的江上显得格外突兀。

岸上那边，鲁肃正跟周瑜、程普几个人来回踱步。伞下的青布遮得密不透风，他们还是冻得直跺脚。“主公他……到底怎么决定了？”鲁肃小声问周瑜，声音压得老低，生怕被雾里探头的敌人听见。

周瑜厚重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抖了抖衣袖上沾着的雾水，沉声道：“兵贵神速，现在不能等了。只是这雾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怕是挡了路。”

程普捋着胡子，眉头也是紧锁的：“要不，多派些水手往前探探路？”

周瑜摇摇头：“雾太大，人出去也看不清，容易被当靶子。再说，主公是等不得的。”

就在这时，远处江面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只巡逻的江贼船，大概是趁着大雾打劫，结果一头撞进了孙策的船队里。水手们立刻慌了神，吆喝着准备动手。

“让开！”周瑜一声大喝，程普立刻带着一批弓箭手冲了上去，箭矢如蝗，江贼连放几枪就被射得落花流水。

孙策在船上看着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他可不怕这些小角色，现在他更关心的是那些没动静的大鱼。“这雾……倒是个不错的掩护。”他心里想着，眼睛却像鹰一样扫视着四周。

果然，就在刚才那阵骚动过去后，他感觉背后好像有眼睛在盯着他们。那眼神冰冷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
“眯眯眼？”孙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。他是知道谁有可能在暗中观察他们的。曹操那老狐狸，向来喜欢玩这种把戏。

鲁肃那边也察觉到了异常。他看向周瑜，只见周瑜脸色一变，立刻挥手让水手们加快速度，同时示意弓箭手准备好了箭矢。

雾气中，两支船队像两道黑影，在无声地接近。孙策握紧了剑柄，他知道，戏，要开始了。

他想起几个月前，自己还是江东一个无名小辈，被袁术 labels 为“无父无母，寄人篱下”。那时候的他，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掌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