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啊……” 林凡小声嘀咕了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。屏幕上的光标在文档里跳来跳去，像是在跳舞。

“林凡，别睡了，开会！” 旁边坐着的同事不耐烦地拍了拍他。

林凡眼睛刚睁开一条缝，就被这声吼给震得闭上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叹了口气。

“我不是在开……我的直播吗？” 林凡嘟囔了一声。

“直播？” 同事一脸疑惑地看着他，“你什么时候直播了？”

林凡指了指屏幕上的小窗口，那里正显示着一个直播画面，但是直播间却一个人也没有。

“这个是……直播软件？” 同事瞪大了眼睛，他之前就听说林凡最近在搞什么直播，没想到还真让他搞出来了。

“对啊，我这不是在试试吗？” 林凡笑了笑，“谁知道这玩意儿能不能用。”

“你这不是在试试，你这是在浪费时间！” 同事摇了摇头，“赶紧把代码写完，不然这个项目就得延期了。”

林凡无奈地笑了笑，他把直播软件关掉，重新 Focus 在代码上。但是他的心思却不在代码上，而是在想怎么才能让直播间人多一些。

“要不我发点福利？” 林凡突然想到一个主意。

“福利？你那点钱够发什么福利？” 同事一脸不屑。

“我……我这里有几张电影票，谁想看电影，我送他票！” 林凡说完，心里就后悔了。他哪有几张电影票啊，这分明是瞎编的。

“你要是敢骗人，我第一个就举报你！” 同事威胁道。

“我哪敢啊，我就是打个比方。” 林凡尴尬地笑了笑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，他拿起来看了一眼，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“谁啊？” 林凡疑惑地想着，他这直播根本没人看，怎么会有电话进来。

他按下了接听键，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：“你好，请问是林凡吗？”

“我是，你是哪位？” 林凡问道。

“我是你的粉丝，我一直在看你直播，你为什么要关掉直播？” 女声问道。

林凡一愣，他没想到自己的直播竟然真的有人看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试试，没想到有人看。” 林凡解释道。

“那你以后一定要直播啊，我很喜欢看你直播。” 女声说道。

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