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啊……” 林凡小声嘀咕了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。屏幕上的光标在文档里跳来跳去，像是在跳舞。“林凡，别睡了，开会！”旁边坐着的同事不耐烦地拍了拍他。林凡眼睛刚睁开一条缝，就被这声吼给震得闭上了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你这人就不能小声点？办公室里大嗓门是职业素养吗？我睡得着吗？” 他转头瞥了一眼那个拍他肩膀的同事，那人正一脸“我见得多多了”的表情看着他，估计是见惯了他在上班时间各种摸鱼的本事。

“来了来了，马上就到。” 林凡应了一声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些。他得赶在老板训话之前把这点工作做完，不然又要被念叨半天。

林凡所在的部门是公司里最普通的一个部门，做些最基础的工作。林凡呢，也不知道是领导对他没信心，还是他自己真的不争气，反正他在这儿就是混日子的典范。不过，林凡有个小秘密，他 actually 在搞直播。

就在他办公室的一角，一个不算太大但足以装下手机和电脑的小桌子上，摆着一个手机支架。手机屏幕上是他的直播界面，虽然观众不多，也就几十个，但林凡还挺喜欢这种安静的感觉。他可以一边工作，一边跟观众聊天，偶尔还会搞点小才艺，比如弹几首简单的吉他，或者讲几个冷笑话。

今天，林凡正在直播教大家做一个简单的早餐——鸡蛋灌饼。他左手拿着鸡蛋，右手拿着饼，熟练地在饼上打了一个鸡蛋，然后迅速地翻了个面，饼很快就熟了。林凡把饼递到嘴边咬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这个鸡蛋灌饼啊，味道是不是不错？关键是要掌握好火候，不然容易糊。”

话音刚落，直播间里就传来了一阵讨论声。“哇，这个鸡蛋灌饼看起来很好吃！”“主播，你会做其他早餐吗？”“主播，你的手速好快啊！”

林凡笑了笑，继续说道：“除了鸡蛋灌饼，我还会做煎饼果子、包子、馒头……你想学哪一种？告诉我，我教你。”

“我想学煎饼果子！”一个ID为“爱吃煎饼果子”的观众留言道。

“好的，等下我就做给你看。” 林凡应了一声，然后就开始准备煎饼果子的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