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小声嘀咕了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。屏幕上的光标在文档里跳来跳去，像是在跳舞。“林凡，别睡了，开会！”旁边坐着的同事不耐烦地拍了拍他。林凡眼睛刚睁开一条缝，就被这声吼给震得闭上了。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嘟囔了一句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才站起来慢悠悠地往会议室走。心里还在嘀咕，这破公司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开会，烦都烦死了。

走进会议室，里面已经坐了一群人。林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手里还拿着那份刚改完的文档。他看着前面的人在讲课，心里还有点没睡醒。毕竟昨晚直播到半夜，今天起得晚了点，有点撑不住。

“好了，大家安静一下。”会议主持人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讲起了今天的议题。“最近市场反馈，我们的产品好像有点问题，大家有什么想法，可以提出来。”

林凡握着笔，在笔记本上涂鸦着什么。他没在意会议的内容，脑子里还在想昨晚直播的时候，那个观众给他刷来的礼物，说他的技能很厉害，让他继续。

“我觉得吧，问题可能出在用户调研上。”旁边一个员工开了口，语气有点急促。“我们调研的数据太少了，没有抓住用户的核心需求。”

“没错，我们得加大市场调研的力度。”另一个员工也跟着附和。

林凡听着他们说话，心里有点烦。他觉得自己想说的是关键，但没人注意他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笔放下，准备等到会议结束，找机会跟领导说一说自己的想法。
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，上面显示出一个直播的画面。林凡吓了一跳，抬头一看，发现是自己的直播画面。他赶紧站起来，手忙脚乱地关掉直播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会议室里一片哗然。

林凡的脸瞬间变得通红，他尴尬地站在那里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“你搞什么啊，林凡！”主持人脸色一变，怒吼道。“这里是什么地方，你居然敢开直播？”

林凡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不小心按到了直播键……”

“不小心？”主持人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故意的！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凡看着主持人的眼神，心里有点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