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！又偷懒！”张小曼扯着嗓子喊，踩着高跟鞋“哒哒哒”跑过来，手里还攥着个没关的U盘，上面贴着张便利贴，写着“林凡，你的灵感缪斯”。

林凡抬头，眯着眼，没好气地应了句：“我这不是刚下班么。”

“刚下班？我看你刚被系统逼完任务，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！”张小曼凑近了些，声音小了点，“那个相亲对象呢？不是让你去见那个姓王的金融才子？结果呢？”

林凡手插在工服口袋里，嘴角抽了抽：“没结果。”

“啧啧啧，”张小曼摇摇头，啧啧两声，“你就知道敷衍。人家王总那么多优点，你连面试都没好好上？系统的任务你倒是乖乖做，跟相亲对象的时间省出来做任务，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”

林凡懒得接话，转身想走。

“哎！”张小曼一把拉住他胳膊，“我跟你说，那个王总，是真不错。高学历，有前途，家里条件也好。你要是错过了，可别后悔！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看着张小曼，心里突然有点烦躁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我这人吧，就是不行，对那种冷冰冰的金融才子没感觉。”

“跟我撒谎呢？”张小曼挑眉，“你那天看那个王总的眼神，跟饿了三天没吃饭似的！”

林凡没吭声，低头走人。心里嘀咕：我那是被系统逼着去观察“优秀男性”特征呢，怎么就成了这样？

跟张小曼分开后，林凡刚走到小区门口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、戴顶棒球帽的姑娘拦住了他。

姑娘摘下帽子，露出张清秀的小脸，眼睛挺大，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。“林凡？”

林凡愣了愣：“你是……”

“赵雅芝，”姑娘伸出手，“之前在‘未来科技’面试设计助理那个……”

“哦哦哦，是你啊，”林凡反应过来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拉过她的手，“我差点忘了。刚下班，溜达呢。”

赵雅芝被他拉着手，顺势勾了勾肩膀：“这家公司挺好，你看上去挺……嗯……挺认真的。”

林凡扯出个笑容：“还行吧。”

正说着，手机响了，是恋爱系统的提示音。

“叮咚！收到任务：与指定女性在3分钟内完成一次有效眼神交流，并保持微笑。”

林凡一愣，低头看了一眼任务，然后抬头看向赵雅芝，脸上不自然地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