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紧锁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完全没注意到张小曼的突然袭击。等他反应过来，肩膀已经被拍得生疼。

“哎呀，什么情况？”他不满地皱起眉头，抬起头看向张小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抱怨。

张小曼叉着腰，双手抱胸，一副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的表情看着他。“哼，我就说嘛，看你在这儿玩手机，肯定是在摸鱼。客户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，你的方案到底什么时候能完成？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放下手机，一脸委屈地摊开手掌：“我真的在忙啊，这个客户的要求很复杂，我得反复修改几次才能成型。你不懂，这是专业工作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。”

张小曼不信地瞪着他，绕到他身边，仔细检查他的电脑屏幕。果然，屏幕上显示的是各种设计软件和方案草稿。

“好吧，我承认你是在工作，但是……”她凑近屏幕，指着上面的一张草图，“这个设计怎么感觉那么奇怪？客户会喜欢的吗？”

林凡无奈地摇摇头：“这……这是初步构想，还需要再调整一下。”

“再调整？我看你是想一直调整到客户发疯吧！你知不知道，我们公司的新客户可是出了名的难伺候，你这次要是搞砸了，你的奖金可就泡汤了。”张小曼瞪大了眼睛，语气中充满了担忧。

林凡被她的话说得有些心虚，但还是辩解道：“不会的，我一定会搞定他们的。我就是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，让我能够集中精力，发挥我的才华。”

张小曼盯着他看了几秒钟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好吧，我承认我今天的态度不太好，但是你真的需要放松一下。你看你，脸色都这么差了，再这样下去，你的创意还有什么灵感可言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她会突然转个态度。他看着她真诚的眼神，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。

“其实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说出来，“我……我最近晚上总是做噩梦，醒来之后会很难受。”

张小曼惊讶地看着他，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轻轻叹了口气，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：“没关系，很多人都会做噩梦，那是因为压力太大导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