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破王八还能飞？”张狂嗓子又尖又愣，指着天上那个摇摇晃晃的绿脑袋，手里的烟差点没呛着自己。

旁边蹲着个穿得像乞丐的中年胖子，正慢悠悠啃着冷馒头，闻言眼皮都没抬，“还能飞？比汝南鸡强点，至少能上天。”

张狂把烟屁股磕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，骂骂咧咧，“滚蛋！这王八个头跟你似的，圆滚滚一堆废肉，怎么飞？我看是怕掉下去摔傻了，扑腾两下充场面呢！”

空中那只王八确实挺逗。绿油油的壳上布满了裂纹，像一张丑陋的网，随着它笨拙地扇动四肢，发出“扑棱扑棱”的怪响，在正午的太阳底下几乎要散发出一种恶心的绿光。它正朝着远处的悬崖飞去，目标明确，那架势，活像是要去投胎。

张狂看着它，眼神闪烁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得跟过年放鞭炮似的。这破玩意儿之前一直在河里当他的坐骑，总也骑不熟，不是翻白眼就是一头扎进水里，让他这个 自诩 高手的面子丢得干干净净。但现在……它好像不一样了。

“胖子，你说，”张狂凑近胖子，压低声音，眼睛却贼溜贼溜地盯着那只绿王八，“这王八……会不会是某种变异的妖兽？我瞅着它眼神都不一样了，以前老是垂头丧气的，现在有点贼眉鼠眼的，跟打了个鸡巴一样。”

胖子啃着馒头，头也不抬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妖兽？我看是饿的。你给它吃的，它看都没看，估计是馋死它了。”

张狂皱着眉头，认真分析，“不对啊，它以前可不是这么懒的。而且你看它飞的样子，虽然慢，但是跟在河里扑腾完全不一样，有内力在支撑，像是……像是憋着一股劲儿要飞出去。”

胖子终于停下了啃馒头的手，慢悠悠地问：“你想干嘛？把它射上去？”

张狂眼睛一亮，“对啊！胖子，你这脑子是不是锈了？这王八肯定是个宝贝！咱们把它射上去，看看它会不会掉下来！”

说着，张狂就摸到了腰间。那里挂着一个黑乎乎的木盒子，是他从本纪城的拍卖会上拍下来的玩意儿，具体是什么他也不太清楚，只知道它叫“鸣天弓”，据说能射出箭矢穿透一切，具体效果嘛……张狂自己也搞不太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