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吐了个烟圈，看着桌上那盒烟，只剩最后一根了。掐灭手里这根没吸完的，顺手把烟盒往旁边一推。电脑屏幕映着窗外昏暗的光，代码一行行闪过，他敲得飞快。

老板张建军敲了敲门，探进个头来。“小林，项目进度怎么样了？”声音闷闷的，像刚从烟堆里出来的。

“快了，就差最后那个模块联调。”林风头也没抬，手指不停，“下午弄好，绝对准时。”

张建军点点头，又顿了顿，像是在找话茬。“那个……我看你最近挺忙的。”他搓了搓手，“王涛那活儿，不是缺个手么？你要是不介意，可以去帮帮他。”

王涛是公司里公认的油条，本事一般，但跟领导关系好，平时就负责喝喝咖啡、转转悠。林风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面上却没表现出来，只淡淡道：“行啊，谁让咱们是同事呢，搭把手。”

张建军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走了。林风关了电脑，长长吁了口气。王涛那活儿，纯粹就是个坑，出了问题责任全得他担。

下班后，林风直接进了公司楼下的快餐店。小餐馆里人声鼎沸，他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点了个煎饼果子，要了杯豆浆。刚拿起煎饼，手机“嗡”地响了一下，是条短信，他拿起来一看，嘴角咧开一丝笑。

“晚上食堂见。”

林风把手机塞回兜里，心里琢磨着。这人是跟他在同一个部门的小姑娘，叫李雅。平时没啥交集，就周末偶尔约着一起吃饭。他啃着煎饼，想着等下该怎么回她。

煎饼吃完了，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根剩下的烟。想了想，又塞了回去。今晚不抽了，得省着点。

食堂人还不少，李雅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正摆弄着手机。林风走过去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
“哟，林大才子，来啦。”李雅抬头笑了笑，眼睛弯弯的，挺好看。

林风把饭盒放下，也笑：“怎么，找我吃饭？”

“倒也不是。”李雅把手机递给他，“看了下你的朋友圈，那项目过了吧？”

林风接过去扫了一眼，确实有张庆祝的照片，是他跟几个技术同事一起合的影。“还没，就剩最后一步了。”他装傻，“你朋友圈发的啥？旅游？”

“就随便拍拍。”李雅夹起根青菜，“你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