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又轻响了一声，林风这回停下了手头的工作，转过头去。老板张建军还在门口站着，眉头皱得像个小山包，吐出的烟圈在空气里咕噜了几圈，最后消散在电脑屏幕的光晕里。

“张总，有事？”林风语气平淡，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几下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
张建军没直接说话，而是往前走了两步，踩灭了烟头，赤脚在地板上蹭了两下。办公室里没开空调，他穿着件皱巴巴的衬衫，袖子随意地撸到手肘，显得有些邋遢。

“键盘油有点大，你那行代码，擦擦？”张建军指了指林风屏幕下方一行代码旁边的小黑点。

林风鼻子里哼了一声，也没动，依旧靠在椅背上。张建军这种老板，就是喜欢瞎指挥，自己坐在老板位上刷手机，扭头就嫌弃员工弄脏键盘。

“我警告你，林风，”张建军往前逼近一步，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，“别给我整些有的没的。公司最近资金有点紧，省着点用，那些不必要的开销都给我砍了。”

林风终于转了转椅子，面对着张建军。他没急着说话，只是用手指敲了敲桌面，发出啪嗒一下响。

“张总，您最近请的那帮外部顾问，每月五万块的咨询费，算不算不必要开销？”林风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张建军心上。

张建军愣了一下，差点坐不稳。他扶了扶额头，脸上挤出一丝尴尬：“那个……那是为了公司长远发展……”

“长远发展需要花钱打水飘吗？”林风嘴角勾起一丝笑，“我有个办法，保证公司三个月内销售额提升百分之二十，不用花一分钱外面请人，只需要您给我百分之十的分成。”

张建军眼睛瞪得溜圆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领带：“林风！你胡说八道什么？”

“我什么时候胡说了？”林风身体前倾，双手撑在桌上，盯着张建军，“您最看重的‘客户满意度调查’，我最近研究了个新算法，能直接从用户评论里抓数据，省时省力，还能精准分析出痛点。这项技术全世界也就我一个人会，您信不信？”

张建军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他当然不信，这小子纯粹是想敲诈。可转念一想，这技术要是真能用……别说百分之十，就是百分之五十，他都得考虑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