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你，跑完1000米都跟死过去似的，”张玥蹲在操场边，叉着腰看着不省人事的陈默，“你爸妈知道你年年都搞这个 nhập cuộc à la 什么破偶像剧吗？”

陈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只看见张玥那张写满嫌弃的脸。

“我……我好像喝多了，”陈默含糊不清地说，手指掐着张玥的胳膊，“就…就有人给我塞了半天糖，一杯奶茶下肚，天旋地转了。”

张玥被他掐得龇牙咧嘴，刚想发作，却看见陈默眼角有泪，“你…你哭什么？”

陈默咧咧嘴，“没…没事，就是…就是腿疼，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小了下去，“你…你别嫌我烦啊。”

张玥心口一堵，手软了下来，“行，我扶你回宿舍。”

回去的路上，陈默靠在张玥肩上，半梦半醒，“玥玥，谢谢你啊，要不是你，我…我可能要晕倒在操场上。”

“少来这套，”张玥轻哼一声，心里却软软的，“你赶紧回宿舍睡觉，明天还得考试呢。期末这次，你不能掉链子。”

陈默在脑补张玥嫌弃他的时候，突然睁开眼，“等会儿，你说……期末考试？”

张玥没好气，“废话，不然你以为我管你考不考砸？”

陈默挠挠头，“我…我好像忘了复习。”

“你什么你！复习？你以为你是谁啊？”张玥没好声，但又忍不住补了一句，“你又不聪明，临时抱佛脚能行吗？”

陈默被她说得要瘪嘴了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，“谁说我笨？！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张玥叹了口气，“行，我帮你看看，不过你要是问太多问题，我就把你的糗事说出来。”

陈默眼睛一亮，“好！没问题！”

两人回到宿舍，陈默一屁股坐在书桌前，摊开练习册，却发现脑子跟一团浆糊似的。

“玥玥，这道题怎么解？”陈默抓耳挠腮。

张玥皱着眉，“我靠，这都啥题啊，我都没做过。”她拿起笔，刚想演算，就被陈默抓住了手。

“别啊，这题目好难啊！”陈默一脸可怜。

张玥被他弄得烦死了，一甩手，“不会就不学呗，哭丧着脸有什么用？”

陈默抽回手，叹了口气，“你说得对，我就是笨。”

张玥突然有点心疼，“谁说你笨了？”

“你刚才说的啊，”陈默小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