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晃着手里的耳机，水珠噼里啪啦往下砸，看着地上晕开一片水渍，心里骂了句娘。这破玩意儿真是出了名的不嫌事大，明明是耳机进水，愣是把自己给卷进来了。

前脚刚出办公楼大门，后脚就接到了个电话。手机屏幕在手里滑了滑，差点摔地上。接起来，里面传来急促的喘息声，是个他不认识的号码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王凯问。

“王凯是吧？”对方压低声音，语速飞快，“现在到市政府广场，否则你那个朋友……”

朋友？王凯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手上攥紧了耳机，水珠顺着边缘滴下来，在地面砸出一个个小坑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今天这趟出来，好像是跟那个倒霉朋友约好，去广场附近买小说的。
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王凯扯着嗓子喊，嗓门大得自己都觉得有点假。 “那边‘招待所’着火了，你朋友在里面！” “招待所？哪个招待所？”王凯脑子嗡嗡响，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

挂了电话，他扔了手机，撒腿就往广场跑。耳机在手里晃悠，叮叮当当的水声像是某种催命的鼓点。他跑过小吃摊，摊主们被他撞得一个趔趄，不明所以地看他一眼。他根本没空理会，脑子里全都是着火，全都是朋友。

赶到广场的时候，人声鼎沸。消防车呜呜地冒着白烟，路边蹲着几个小卖部的经营者，正蹲着喝酒，看着眼前一片狼藉。不远处，几个穿着睡衣的男人被警察架着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
“我朋友呢？我朋友在哪儿？”王凯扯着嗓子喊，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谁啊你？赶紧走开，别碍事！”旁边一个警察不耐烦地吼他。

王凯正要发火，突然人群一阵骚动，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人围过来，为首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上面显示着密密麻麻的符号。

“王凯？”男人上下打量他，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有物种，“你是王凯？” “是啊，怎么了？”王凯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这人和“招待所”火有什么关系？

“别激动。”男人皱着眉，平板上突然多出一些内容，“我们接报，说有人听到了‘龙语’，情况比较特殊，需要你配合一下。”

王凯愣住了。“龙语”？

“世界通讯中断之后，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