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离晃晃脑袋，感觉脑子嗡嗡的，像是灌了蜜糖似的。他这是第几次来这勾栏瓦市了？记不清了。只记得每次来，都像是刚睁眼时看这世界的第一眼，新鲜又充满好奇。

刚从那破败的戏台子里钻出来，王离就差点被滚落下来的烂西红柿砸中脑袋。好家伙，台上那两个货色唱得那叫一个难听， tunes 拉得比哭还难听，台下观众倒是越来越多，看样子是新鲜的血液来了。

“我说你这唱的啥玩意儿啊？”王离忍不住对着台下一个喝得烂醉如泥的大汉喊道，“再唱下去，我这嗓子都要被你带跑调了！”

那大汉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指着王离道：“小子，你懂啥？我这叫另类摇滚，是艺术，是……”

“滚蛋！”王离没耐心听他吹牛，直接骂了一句，转身就往瓦市里走。

他得赶紧离开这里，再待下去，他怕是真要跟着那两个家伙一起唱了。

走到一家酒馆门口，王离停了下来。酒馆门口挂着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“忘忧酒馆”四个大字，笔力遒劲，一看就是出自高手之手。

“忘忧酒馆？”王离挑了挑眉，走了进去。

酒馆里人声鼎沸，酒气熏天。王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壶劣质的酒，准备独自回味这次的瓦市之行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素裙的女子走了过来，坐在王离对面。

“喂，小子，你那壶酒给我喝一半。”

王离抬头一看，顿时愣住了。这女子年纪不大，约莫十六七岁左右，肌肤胜雪，双颊如苹果般红润，一双眼睛清澈如水，正是那传说中的大美女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王离有些结巴。

“我叫素手，是这里的老板娘。”女子笑着说道，“看你一个人喝酒，就过来陪你喝两杯。”

王离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说道：“不不不，我……”

“不用解释了。”素手打断了他的话，“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
王离一愣，没想到这女子这么厉害，竟能看穿他的心思。

“你是在想，我为什么要请你喝酒吧？”素手继续说道，“其实很简单，因为你长得帅，而且……”

“而且什么？”王离急切地问道。

“而且，你刚才骂了台上的那两个家伙。”素手笑着说道，“我很喜欢看你骂人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