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刚睁开眼，冰凉的草席就硌得他后背生疼。他呻/吟一声，撑起上半身，刺眼的阳光从屋顶破洞里照下来，在他脸上晃得生疼。这破房子，别说住人，风刮进来都得灌脖子。

“头儿，头儿……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，带着明显的担忧。

林默眼皮子直跳，心说这都啥时候了，还来催？他嘟囔了一句：“来了来了，马上。” 话音刚落，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，一个身材单薄的少年探进头来，脸上满是焦急。

“头儿，长老那边派人来传话了，说是让你速去！” 少年声音压得低，眼神却急得像要冒火。

“长老？” 林默一愣，记忆里没印象啊。他揉了把头发，站起身，只觉得浑身酸痛，昨晚上……好像又跟人干了一架？哦对，隔壁那个喜欢抖机灵的段子手，昨天又找他茬，结果被他揍了。这小子，真是阴魂不散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先出去，我收拾一下。” 林默摆摆手，没心思跟这小子多聊。他赶紧冲出屋外，心里咋想咋乱。这破宗门，外门杂役要是惹了长老，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
少年点头，忙不迭地退了回去，还顺手关上了门，隔绝了外面漏进来的几缕阳光。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收拾东西。他只有一个破布包，里面塞着几件打补丁的衣服，还有……呃，一本从旧书摊淘来的破烂武技秘籍。这秘籍能咋样？在这鬼地方，怕是连块豆腐都拍不着。

他匆匆换上一件还算干净的粗布衣服，背上破布包，就往外走。刚走到杂役棚门口，就看到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者站在那里，面色阴沉，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。

“林默，你跑哪儿去了？” 老者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倒霉长老。他硬着脖子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张：“头儿，我……”

“别‘头儿头儿’的，没大没小！” 老者打断了他的话，上前一步，“上次让你交上去的灵石呢？说好一个月交一次的！”

“灵石？啊……那个……” 林默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上顿时一阵火辣。他昨天跟段子手打完，顺手摸了摸兜，里面叮当作响的是几块……铜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