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加完班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往家走。晚上十一点半，上海这座不夜城对他这种底层打工人来说，早就没了白天的热闹，只有行色匆匆的路人。嘴里还叼着从便利店买来的烧烤，辣得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啧，这老板也太坑了，一个星期六个班，还嫌钱少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嘀咕，脑子还在想着下午那个死掉的老客户。那老头本来 orders 挺大的，临了跟他说项目资金周转不开，直接挂了电话。糟心！白忙活一场。

走到一个拐角，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，屏幕上跳跃着个陌生的号码。林凡皱着眉，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座机号，打过去是个机械音响。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
关机？林凡眼神一愣。他记得这号码是隔壁老王给推荐的兼职，说是个中年妇女，招人送外卖。当时老王还拍着胸脯保证：“凡子，赚点外快不容易，这单绝对靠谱！” 这会儿怎么关机了？

他叹了口气，准备挂断。突然，手机屏幕上又弹出一条短信，提示收到新信息。林凡按下去，一行猩红色的字映入眼帘：

【警告：检测到用户生命属性低于平均值，是否进行修改？修改将消耗您当前存储的30%能量。点击确认，开启无限可能！】

林凡：“？”

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又在手机上点了几下。没错！真有这条短信！而且，这玩意儿还带弹窗警告呢？

“能量？存储？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心直，脑子转不过弯。他以为是什么钓鱼短信，正准备删除，那弹窗却自动跳了出来第二次：

【确认绑定，您的‘属性修改器’已激活！能量值100%】

“激活了？！”林凡手一抖，点下了“确认”二字。

瞬间，一股奇怪的感觉从手机里传来，像是电流窜过四肢。他的脑袋嗡的一声，眼前的景物好像模糊了又清晰，耳边还响起了个无聊的电子音：

【叮！‘属性修改器’请求绑定宿主，宿主林凡，确认绑定……绑定成功！】 【当前宿主属性：武力5（ stark ），颜值3（ ortal ），财富值0（ empty ），智慧5（ normal ）。是否进行首次修改？】

林凡眨了眨眼，差点没把刚吃的烧烤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