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走出便利店，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，正好泄了火气。烧烤的香糊味还在嘴里，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老板那张死人脸。“六十岁还非让我上夜班，说别人都这么干，”他低声骂咧咧，掏出手机看时间，凌晨十二点十五分。

“还有十五分钟等网约车，得赶紧找个地方抽烟。”他拐进街角小公园，顺手抄了根长椅坐下。掏出打火机刚要划，手心突然一麻。低头一看，贯穿虎口的火柴梗还在，但虎口正中心有个红点正发烫。林凡“嘶”了一声，下意识揉了揉，红点反而不疼了，反而痒痒的。

“错觉吧……”他甩甩头，把火柴丢进垃圾桶，“这破手机又敢偷电池了吧？”对象是部用了三年的老年机，除了打电话发微信，连游戏都卡得像老爷车。可现在，屏幕突然暗了三格，电量从43%蹦到46%。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盯着那数字看了足足十秒，这玩意儿就像他暗恋了五年的系花，突然跟隔壁老王好了似的，莫名其妙有了点“关系”。正琢磨着要不要冲进便利店抢回来，屏幕又亮了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内心强烈渴望……是否修改【精神】属性？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愣在原地五秒。幻觉？还是老年机突然学会了念咒？他掏出钱包，发现里面比平时多了三百块，还在微微发热。再摸摸虎口，那点痒痒的感觉还在，但已经不疼了。

“该死……难道真有鬼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结果被嘴里烧烤的辣味呛得咳嗽起来。他摸出手机点开那个弹出的小窗，上面显示着三个按钮：【武力】【颜值】【精神】后面跟着一个个小字：【暂时性效果】【每日限量】【每项上限10次】。

林凡猛地站起来，差点被长椅绊倒。他凑近屏幕看，那按钮冰冷的蓝光映在眼皮上，让他头昏脑胀。“精神属性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想起那三百块钱，“是让脑子变灵光，还是能通宵不困？”

“试试看吧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悬在【精神】按钮上。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安静下来，连街对面烧烤摊的滋滋声都听不见了。下一秒，手机屏幕炸开烟花，林凡眼前一黑，手里的手机差点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