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，这院儿里肯定有鬼……” 张勋一边揉着肩膀，一边把医院里的老人互助会那几个人轰走了。自己嗷嗷叫了半天，结果帮个忙累成狗，就为看能不能找到点蛛丝马迹，证明夏小雪那丫头给老王做的不是神神叨叨的迷信勾当，是真是假。

夏小雪慢悠悠地晃进办公室，天知道她刚才在老王那，被一群老太太围得团团转，好说歹说才把人劝回去。老王倒是一口一个“小夏啊，妙人儿”，说碰上她真是他的造化，三天两头往她这儿“请教”调理身体。张勋把她当贼，一群老太太又把她当亲闺女，这叫什么事儿。

“张哥，又怎么了？” 夏小雪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，看着桌上厚厚一叠病历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怎么了？你自己看！” 张勋把一份病历往她面前一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在上面了，“你看这老太婆，上周你帮她调理过，说最近能下床走几步了，怎么 vừa送走互助会的人，今儿就瘫倒地上了？这叫什么事儿？你那什么‘祖传秘方’，我看就是瞎折腾！”

夏小雪低头看了一眼，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。老太婆叫李秀英，七十五岁，基础病一堆，高血压、心脏衰、关节炎……之前来看病，就是浑身疼，精神萎靡，说什么也懒得动弹。夏小雪根据老王的描述，开了些活血化瘀、调理气血的中药，配合推拿按摩，老太婆确实感觉好点了。

“张哥，脉象不像是突然恶化的。” 夏小雪摸了摸李秀英家送来的脉包，眉头锁得更紧了，“我看看舌头。”

张勋本来还想说几句，结果被夏小雪这声“张哥”叫得一愣，又看她认真看病的样子，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他张勋在院里也是小有名气的老中医，凭什么不能让她看看？

夏小雪把脉包一解，只见李秀英的舌头又红又紫，中心是暗淡的青紫色，边上还带着一圈牙印。除此之外，舌质干枯，几乎没有津液。“嗯……” 夏小雪点了点头，“这情况需要立刻处理。”

她从包里取出针灸包，这次没急着扎针，而是先从指尖开始，掐了几下，“这是急救，先通络。”

一股凉意顺着指尖传入李秀英体内，起初她没感觉，几分钟后却觉得浑身微微发烫，像是有暖流在体内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