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你，少废话。”王胖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看着鼎肚子又骂了一句，“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你说它晚上真能自己站起来走？我老大娘都能被那玩意儿吓出偏头痛，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还当故事听。”

老周白了他一眼，伸手拿起那尊鼎在自己手心掂量了两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话是这么说，可你想想，它都跟你说了多少事？故宫的地宫，忘忧酒，还有那些宫女太监的命……句话，这鼎里头藏着的秘密，够 write 一部《大清后宫》的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，“王胖，不是我吹牛，咱们手里这玩意儿，的黑历史可能比故宫里所有SQY加起来还多。”

王胖嘿嘿笑了两声，没接话。他心里直打鼓，虽然跟着老周做古董这些年，什么稀奇古怪的物件儿没见过，可这会说话的鼎，还是让他觉得瘆得慌。老周这人吧，一本正经地能瞎话，可这人最怕就是执迷不悟，现在他对着这尊鼎越来越上心，王胖看得是真真切切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贫了。”老周把鼎往桌子上一放，声音压低，“我问你，这鼎里头说的那些线索，咱们具体查到哪一步了？”

王胖搓了搓手，叹了口气。“那几处地方，有的早就物是人非了，有的地方还是禁区，谁都不好使唤人进去查。最要命的是……”

“最致命的是什么？”老周眼睛一瞪。

“最要命的是，咱们查到的每一条线索，都指向了一个更大，更危险的东西。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文物，背后肯定牵扯到当年宫里头最大的一桩丑闻，甚至……可能跟现在一些人的命都搭上关系。”

老周沉默了，手里的烟灰掉进烟灰缸里，发出轻微的“啪”一声。他掐灭烟头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声音不高，却让王胖心里直发毛。“查到什么程度了？谁让你查的？”

王胖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有点红。“是毕老板……毕老板的意思，让我们尽快把脉络理顺，他说，再拖下去，有些事怕是就压不住了。”

老周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王胖知道，毕老板是圈内出了名的好人，可也是出了名的爱财。他做这些，肯定不只是为了那几件国宝本身，多半是背后有什么更大的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