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刷有节奏地咔哒咔哒响着，搅碎了对街霓虹灯的光晕。林小晚盯着离婚协议上的字，感觉眼皮越来越沉。窗外的雨好像没完没了，黏糊糊地贴在玻璃上，让她心烦。那笔在纸上转了老半天，就是画不下去。男人坐在沙发上，背对着她，肩膀绷得死紧像块石头。
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林小晚深吸一口气，把那纸东西往旁边一推。“我们……谈过，不是吗？”她声音不大，带着点沙哑。男人没回话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，发出咚咚的闷响。

林小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结婚的时候，男人说得天花乱坠，说爱她爱到无法自拔。可现在呢？说不爱不爱得那么决绝。这算什么事儿？她百思不得其解，越想越气。

“墨寒，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？”她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男人面前，故意把手里的水果刀放下。那刀是他前两天买来切牛油果的，现在刀身还带着点切东西的余温。

男人闻声转过头。林小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。他眼里像淬了火，直勾勾地盯着她，那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慌。明明是他先提的离婚，怎么现在又看她这个样子？林小晚心里嘀咕着，心里直痒痒。

男人站起身，一步步朝她走来。林小晚下意识后退了一步，后背抵上了墙壁。感觉心跳突然快了几拍，血液直往脸上涌。她抿着唇，没敢再说话。

男人在她面前停住，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墙面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看她时眼神灼热得像要烧起来。“签了它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得让她发颤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林小晚紧张地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男人伸手，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。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，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。“晚晚，别闹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。

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心跳漏了半拍。这算什么？欲擒故纵？可他刚才明明拿离婚协议来伤她的心。她脑子有点懵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
男人突然伸手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迫着她抬头。他的眼神深邃得像能掉进里面。“记住，只要你开口，我随时都会给你一个答案。”说完，他松开手，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，留给林小晚一个冷漠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