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再来两发，保险点！”秦川吼着，一边亲自给前方那台烧成黑炭的“螳螂”式侦察机甲换上他刚从黑市搞来的20mm高爆穿甲炮炮弹。

后方的通讯频道里传来老李压抑着怒火的声音：“秦川！这已经是第十七台了！指挥部的墨水都喝饱了！你那套‘胡闹打法’能不能改改？情报说敌军主力已经后撤，我们得按计划清场，不是让你在这儿跟对手玩‘打地鼠’！”

“改？怎么改？”秦川骂咧咧地挂了通讯器，眼珠子死死盯着远方地平线上几个不断闪烁的火光点，“老李，你觉得我像你一样，拿着把破汤姆逊扫射活人吗？这里的敌军都是穿重甲的，扫射就是浪费子弹！”

他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：“而且，我手里拿着的是穿甲炮，不是烧火棍。”

后方的引擎轰鸣声依旧，几台“猛犸”重火力机甲磨磨蹭蹭跟了上来，每台机甲后头跟着一堆被炸得稀烂的残骸，不少还是秦川的杰作。

“少废话，人家是军官，你是士兵。”老李的声音带着哭腔，这小子被秦川吼得是够够的，“指挥部说再不按计划推进，就给你请功！少将军亲自给你写表扬信！”

“请功？呵。”秦川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我倒要看看，少将军那表扬信上写的是‘勇猛善战’还是‘鲁莽致损’。”

他不再理会老李的聒噪，而是蹲下身子，捡起路边一个被扔掉的战术头盔，戴在头上。

这头盔空荡荡的，上面还残留着之前的机甲驾驶员的脑浆气味。

秦川皱了皱眉，但很快又舒展开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启动了身上的神经连接器。

“嗡——”

一阵轻微的电流感从头皮传来，眼前的世界仿佛被接入了一个高速网络，各种战场信息如同瀑布般涌入脑海。

敌军布防，火力分布，己方战损，弹药补给……所有数据都被清晰地标注出来。

“终于接通了。”秦川低声自语，眼中闪过一丝寒芒，“妈的，等着瞧吧。”

他重新启动自己的座驾——“地狱犬”中型突击机甲，这台机甲是他花光三个月工资从黑市淘来的，保养得还算可以，但武器配置却比较简陋。

不过，这并不妨碍秦川用它打出一片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