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拿着那两张薄薄的离婚协议，站在谢临家那扇昂贵的落地窗前，冷得连打哆嗦。初春的风本该是暖和的，可她心口这股寒意，仿佛能冻结一切。

“签字吧，林晚。” 谢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又有点……她看不清那点什么，总之不是爱。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谢临，恭喜你终于甩掉我这种拖油瓶了？”

谢临眉头皱起来：“你说什么？我们不是协商一致的吗？”

“协商？” 林晚把离婚协议又翻了一遍，那上面黑字白字写着“自愿”，可她一个字也不想签。“当初要结婚的时候，你不是发誓非我不可？现在为了个赵曼娜，就把我踹了？”

赵曼娜的名字像根刺，扎得林晚心口发疼。那个女人，明明那么普通，凭什么能取代她在这家里多年的位置？

“林晚，你清醒点！赵曼娜只是个普通同事，你想多了！” 谢临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普通？” 林晚嗤笑一声，“普通就能让你毫不犹豫地把我赶出家门？我当初为了这个家，辞了工作，放弃了自己的爱好，现在你跟我说，我才是麻烦？”

谢临走到她身边，伸手想拉她的胳膊，却被她躲开了。

“谢临，你拿我当什么？傻子？” 林晚眼睛红红的，但语气却很硬。

谢临的手停顿了一下，最后还是放下了。他看着她的脸，那双曾经只會宠她的眼睛，现在却充满了厌恶和疲惫。“林晚，我们之间真的结束了。你好好想想，我这里……以后不会是你家了。”

“不会？那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？” 林晚胸口起伏，呼吸都有些困难。她太了解谢临了，这个男人一旦决定的事情，九头牛都拉不回。

“当初……” 谢临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，“那时候我们……年轻人嘛，冲动。现在不同了，我有新的人生规划。”

“新的人生规划里，没有我，对吧？” 林晚的声音低下去，带着一丝绝望。

谢临没有回答，只是转身走向客厅，不再看她。他的背影很高大，此刻却显得格外冷漠。

林晚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手紧紧抓住冰冷的窗框，指甲都掐进了肉里。她知道，自己真的输了。谢临那个骗子，用爱和承诺哄她签了字，最后却 renovated 她的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