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吧嗒吧嗒抽得跟个没事人似的。审讯室门缝里透出张猛那阴沉的脸，抽搐得跟被扔进冰窖的烤串似的。张猛这人不简单，朝廷里出来的老油条，火眼金睛，专看人撒谎时嘴角那点微表情。老王心里直打鼓，但面上还得稳如狗，毕竟这案子邪乎得很。

“说，那天晚上你到底在哪儿？”张猛又把那句话重复了第三次，眼睛像鹰隼一样钉在老王脸上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是要唱起“狼来ектив”了？他清了清嗓子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：“张局，我那天晚上……”

“闭嘴！别他妈给我装纯！”张猛猛地一拍桌子，审讯室的灯光都跟着一跳，“老子专治各种装逼犯！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跟那几个死者都有勾结？”

老王心里“扑通”一下，暗道完蛋。他这神经大条的性格，碰上这种场合就容易把事情搞砸。但他转念一想，这案子要是真跟他有关，那他死定了。可他真没做过啊！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绞尽脑汁地回忆。

“张局，我真没做过啊！我……”老王试图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索然无味。

“少废话！你老实交代！”张猛的语气更加严厉，仿佛要一口吃掉老王。

老王心里一慌，突然想起了一个名字——“来吓人”。他灵机一动，指着张猛道：“张局，我……我其实是被一个叫‘来吓人’的组织逼迫的啊！他们威胁我，如果不做，就要让我身陷囹圄！”

张猛一愣，随即冷笑一声：“‘来吓人’？我看你是被吓的吧！少拿这些鸟语来搪塞我！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看来这招不管用。他继续道：“张局，我说的都是真的！他们……他们真的存在！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！”张猛不耐烦地打断老王，“你少在这些屁话上浪费时间！你以为老子不知道吗？这些连环杀人案背后，绝对有更深的内幕！”

老王心里一凛，张猛说得没错。这案子肯定没那么简单，但具体是什么，他一无所知。他暗自祈祷，希望这个“来吓人”的组织能尽快出现，让他解脱。

“你老实交代，那天晚上你到底在哪儿？”张猛再次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，眼神里充满了怀疑。

老王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