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挠了挠头，看着眼前这破旧的二层小楼，心里有点儿打鼓。

“就这？”

老王把钥匙往他手里一塞，脸上那叫一个真诚：“林兄弟，我这儿真没法住了，遭贼了，家当都被搬空了，就剩这壳子。这地方你先住着，便宜！以后发达了别忘了你老哥。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虽然有点假，但确实挺亮：“行啊王哥，谢了！这地方真挺清净，适合住人。”

王哥拍拍他肩膀，叹了口气：“去吧去吧，晚上天黑，路不好走。省着点儿，现在赚钱不容易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推门进去。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屋里东西确实少得可怜，几张破旧的家具，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，唯一像样点的，就这是个勉强能用的老式电视机。

“得了，破屋也是屋。”林凡自嘲了一句，找了个破棉被铺在地板上，算是临时床。

这地方在城郊，离市区有点远，晚上挺安静。林凡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以前，想现在，甚至瞎琢磨一会儿怎么赚钱。

他确实没钱。刚毕业两年，工作丢了，积蓄花得差不多了，现在靠着打零工勉强糊口。父亲是个老实的工人，前几年走了，就剩他和母亲相依为命。前阵子母亲胃病犯了，医生说他得赶紧想办法筹钱，不然手术费够呛。

“逼死我了……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翻身背对着窗户。

窗外月光惨白，洒在地上，像一张巨大的眼睛。林凡盯着那片阴影，心里乱成一团。他觉得自己就像这破屋一样，Future一塌糊涂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林凡迷迷糊糊睡过去了。半梦半醒之间，感觉浑身冰冷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冷汗都吓出来了。

窗外哪还有月光，天都黑透了。

他坐起身，打了个冷战。这破屋夏天都不怎么开窗，现在怎么突然这么冷？

他披上衣服，颤颤巍巍走到窗边。外面黑漆漆的，什么都没有。他皱着眉头，正想拉开门出去看看，突然……

一声轻微的咔哒声，来自他身后的床底下！

林凡浑身一僵，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。他咽了口唾沫，伸手摸索着往床底下探去。手指刚碰到一个硬物，就被一阵阴冷的触感缠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