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破旧的小镇深夜理发店, closure 闹鬼? 老板老钱说他天天关门都行,就差没人来。 今儿个你给我整俩活儿,就俩。 外地来的小伙子不信邪,偏不信邪,非要试试。 可楼上一声惨叫,哥们儿血没流,我头发没剪,就给我整丢了。
第五章剪不断的回忆
我把那块红砖往椅子扶手上一磕,哗啦掉了一层皮。老钱吸溜着口水,眼睛瞟瞟砖头,又瞟瞟我,嘿嘿笑了声:“小伙子,这砖头…挺有年头啊。” “留着吓鬼呢?”我随口问,心里琢磨着楼上那房间。空荡荡的,就一个床头板,四壁空墙,窗户糊着烂报纸。合着今儿我就是来给这破楼填个坑的。 “能吓鬼?它连老鼠都吱溜跑了。”老钱嘟囔着,晃荡着他那假牙,在昏暗灯光下闪了闪。我盯着镜子,雨点儿砸在玻璃上,哗啦啦的,跟谁在门外放屁似的。 “剪个头?”我问。 “剪吧。”老钱搓着手,像只老妈子盼儿子似的。“剪完告诉我,咱这儿…有故事。” 我点点头,爬上那把吱呀作响的旧梯子。梯子腿都有些酥,踩上去跟踩在棉花上似的,心里咯噔一下。楼上没灯,一股霉味儿混着灰尘扑面而来。床头板底下塞了本书,我掏出来看,是本旧小说,封皮都卷边了。 坐上椅子,老钱把围布往我脖子上一套,镜子里的人影晃了晃。他拿起那把绿得发黑的推子,在火上烤了烤,腥臭味儿混着樟脑丸味儿直钻脑门儿。 “打住!”我吼了一声,脖子上汗毛都竖起来了。楼上传来“咚”一声闷响,像是踢到了根柱子。 老钱吓一跳,手一抖,推子差点没顺着手滑下去。“什么声儿?” “楼上的。”我绷着脸,“没事儿我剪,有事儿我滚。” 老钱哆哆嗦嗦从裤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十块钱,塞我手里:“给,别声张。”说完,他蹑手蹑脚退出去,把门带上,留下我,和这该死的镜子。 推子嗡嗡响,刮得头发茬儿往上一蹦,凉飕飕的。镜子里的我,眼睛瞪得溜圆,看得见自己脖子上被划出的道道红痕。雨越下越大,灯泡忽明忽灭,把他俩一照一个遍,跟跳大神似的。 “咔嚓…”一声脆响,这次是墙上的朽木头断了一截。我猛地抬头,镜子里我的脸变成了惨白一片。 “谁啊?”我嗓子发干。 没回音。 推子又往前推了一下,这次割到颈动脉位置了。我能闻到血腥味儿,黏糊糊的,跟这屋里的霉味儿掺和在一起。 “腻烦了!伸头一刀!”我吼完,猛地闭上眼,感觉后脑勺凉飕飕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