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缓过劲儿来，摸了摸后脑勺，这地方又青又软，活像被野猪啃过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视线才勉强聚焦清楚，低头一看，烟屁股还在地上冒着缕缕青烟，但他压根没这心思了。

“我靠……”王二麻子咧嘴咂舌，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天上乌云还没散尽，几道电光不时划过，亮瞎人眼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那身破烂的粗布麻衣还在，手里还攥着半截没燃完的旱烟杆子。

刚才……他使劲想，脑袋却像塞了驴粪蛋子，懵懵的。只记得自己蹲在山坡上，美滋滋地抽着旱烟，骂着那个挡道的胖大汉，怎么就被人打雷劈了？这事儿，透着古怪啊。

王二麻子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他有点发毛，总觉得那雷声不对劲，听得他心里直发慌。他不是怕死，他是怕死得不明不白，还落个恶名。好不容易从村里混到这岁数，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挂了，他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能放过他？

“呸呸呸！”王二麻子自己给自己唾了两口，把邪祟都吐走，“我就是嘴臭了点，碍着谁了？胖爷要是真有本事，就在 toll 这条道上来挡我，别非得拦我升仙的道。”他越想越觉得憋屈。

就在王二麻子唉声叹气的时候，他感觉眼前景物猛地一晃，四周的声音像是隔了层水雾，变得模糊不清。紧接着，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后脑勺蔓延开来，铺天盖地，无敌。

王二麻子舒服得直哼哼，这感觉……好熟悉。就像当年他在村口晒太阳，眯着眼打瞌睡时，脑袋发烫的感觉一样，暖洋洋的，驱散了刚才雷劈的寒意。

更让他震惊的是，他发现自己竟然能看见更远的地方了。以前他得了场大病，左眼几乎失明，看东西总是模模糊糊的。但现在，他清晰地看到了远处山头上的几只老鹰在盘旋，连鹰爪上的羽毛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我……”王二麻子喃喃自语，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。他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变化，就在他的身体里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，而且还是被强推了一把的那种。

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想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可脑子还是有点乱，刚才雷劈的劲儿还没完全散。不过，他能感觉到，身体里好像多了一些什么东西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在缓缓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