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破充电宝往卡座一扔，吧台后面那小子立刻抬起头，眼睛亮得像发现了一坨糖。老王假装没看见，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，把充电宝往桌上一砸，声音沉闷得跟块铅似的：“一杯冰美式，带走。”

小子愣了一下，才接话：“好嘞，马上来。”他手指在收银系统上翻飞，嘴里还哼哼唧唧地打游戏。老王斜眼瞅着他，这小子看起来就不怎么靠谱，白衬衫领口还歪了半分。

冰美式端上来的时候，老王伸手一刮，泡沫堆得像个小山包。小子眼睛都直了，那副样子，老王简直想笑。他呷了一口，眉头紧锁：“嘶——够冰。”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惊喜。

老王喝了两口，才慢悠悠开口：“周明，听说你老师找你麻烦了？”周明就是那小子的小名。他正玩得起劲呢，听到这话猛地一激灵，手指头差点按错键。

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他眼神飘忽，显然在撒谎。老王放下杯子，杯底跟桌面撞击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“周二班主任脾气不太好，你就别假装没事了。”

周明嘴角抽了抽，还是低头认错：“王哥，我错了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他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像是怕被周二班主任听见。

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露出一个“没事”的笑容：“下次注意点。对了，你那充电宝……是不是又出问题了？”周明脸一红，低下头不说话。

老王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：“走吧，陪我去趟学校。”他站起身，把充电宝往周明怀里一塞。周明手一抖，差点摔地上。

“王哥，去哪儿啊？”他问。老王没回答，只是拍拍他：“走吧，去实验室。”

实验室里，老王把充电宝往工作台上一放，屏幕已经黑了。他伸手戳了戳，屏幕亮了一下，又黑了。周明凑过去看：“王哥，这玩意儿是不是坏了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螺丝刀，开始拧充电宝的后盖。周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
“王哥，这充电宝……”周明弱弱地问。老王头也不抬：“还能不坏？里面的电路板都给我烤糊了。”

他拆开后盖，里面的电路板一片狼藉，电容都冒出白烟了。周明凑得更近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这怎么修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