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觉得，人生最操蛋的事儿，莫过于在电梯里遇见前女友的现任。

今儿他加班，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一点多。写字楼出口没几个活人，他摸黑往外走。刚拐过街角，电梯“叮”一声开了门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一看就是写字楼小老板的小姑娘走了出来，手里还拎个(doc)包。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，明显没注意到老王，自顾自地掏手机看。

老王认得她。是苏晴。

一年前的老同事，具体怎么分的手，他自己都记不清了。当时闹得多难看，分手时她哭得梨花带雨，他骂她没骨气。后来她换了工作，听说谈了男朋友，老王心里还存着一丝芥蒂。毕竟，那么个刚烈女子，怎么会轻易就收了心？

电梯里的短暂相遇，像根刺，扎得老王心里生疼。他攥紧了衣兜里的烟盒，蹲在路边掏出烟来点。冷风一吹，烟屁股烫得他手指发麻。

苏晴走了没几步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猛地折返。她脚步匆匆，高跟鞋敲在青石板路上，发出清脆的“嗒嗒”声。老王把烟掐了，往后退了退，不想给她添堵。

“哎，你等等！”她隔着一段距离喊道。

老王抬眼，她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，脸上带着点红晕，显然是跑得急了。昏黄的路灯下，她看起来不像白天在写字楼里那么端着。头发有些凌乱，嘴角还有点 orally的口红印子。

“你是……”她看着老王，眼神复杂。

老王扯了扯嘴角，客套道：“我是老王。”

“不……我是苏晴。”她顿了顿，像是有些尴尬，“刚才电梯里……没认出你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明明她眼睛那么亮，怎么会没认出他？他沉默着，没接话。

苏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疏离，又有些急切地说：“对不起啊，我今天面试，看到你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没把话说完，但还是补充道，“你看起来很酷。”

“挺无聊的。”老王接过话茬，不想把气氛搞得更尴尬，“你也挺快的。”

苏晴的脸更红了。“我男朋友……他今天带我吃饭，路上堵车，有点急。”她说完就后悔了，赶紧补充，“你别介意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，语气平淡：“没事。”

“老王，你现在……在哪儿高就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