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烦躁地踢着路边的水泥块，巷子里的路灯碎成一片昏黄。老刘 carroo 着骚操作又给他添堵，非要半夜盯着个废弃工厂。王磊蹲墙根抽烟，烟头红光一闪，想起老刘那张板着脸，又是拍桌子又是瞪眼，就一脑门子汗。

“有情况？”老刘不知又从哪冒出来，夹着烟在王磊旁边蹲下。

王磊叼着烟没吸，掐灭烟头：“没有。净碰见些吃力不讨好的活儿。”

老刘啧了一声：“我就知道。年轻人得扛事，总不能老让我们这些老家伙盯着破案？”

王磊不接话，想起中午吃的盒饭，草草几口就扔了。跟老刘出来这么久，除了见识了各种奇葩，连个像样的案子线索都没捞着。他烦躁地挠挠头，巷子外传来一阵汽车声。

“来了。”老刘掐灭烟头。

两辆警车呼啸而过，警灯晃得王磊眯了眯眼。废弃工厂黑漆漆的，就几扇破窗户透出点光。王磊皱着眉跟进去，老刘倒是挺有精神，翻着本老旧的案卷。

“就是这个案子，”老刘指着卷宗，“三个月前有个年轻人半夜在附近失踪，到现在都没动静。”

“又失踪的？”王磊啧了一声，“这附近最近净出这事儿。”

老刘点点头：“对方是个外来打工的，二十出头，姓张，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现场有点奇怪，像是被人扰动了，但没什么打斗痕迹。”

王磊斜眼看着黑漆漆的厂房，脚边有片奇怪的水渍，像是什么液体混着泥土。他皱着眉走了几步，突然停下：“老刘，你说这案子邪性不？专挑半夜动手，失踪的全是陌生人。”

老刘没说话，手指翻着页：“谁知道呢。先查查周边监控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。”

王磊叹了口气，跟着老刘绕着厂房走了一圈。监控果然烂，有些地方根本没覆盖。老刘抱怨了一句，转身准备回去。

“等等。”王磊突然叫住他，“我好像想起个事儿。”

老刘回头：“想起什么了？”

王磊指着远处：“那个张姓年轻人失踪前，住的是附近一栋出租房。我中午路过，顺嘴问了句房东。房东说……他说那天晚上好像听到点动静。”

“动静？”老刘来了兴趣，“具体什么动静？”

“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