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班到九点，林默关上电脑，写字楼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呼啸声。他拖着灌了速食麵的肚子，漫无目的地走出写字楼。夜风一吹，还带着点凉意，但他心里却空落落的。

路过一家小餐馆，门口挂着红灯笼，透着一股烟火气。林默本来不想进，胃里那碗速食麵的味道实在让他反胃，但走着走着，还是推门走了进去。

餐馆不大，里面摆满了小桌子，坐了不少人。老板娘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，笑容可掬地迎上来：“帅哥，吃点啥？”

林默摇摇头：“就一杯茶。” 他实在没胃口，只想找个地方坐坐，换个环境。

老板娘也不勉强，给他倒了一杯热茶，然后转身去忙了。林默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。城市的夜晚，总是这样，明明亮堂堂的，却感觉没人真正活着。

他摸出手机，习惯性地刷起短视频。屏幕里都是些搞笑视频、美女视频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但林默的心思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怎么也转不过来。他想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

正刷着，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：“帅哥，看你挺孤独的。”

林默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姑娘，笑盈盈地看着他。林默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啊，是你啊。”

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我还以为你把我当空气了。” 她自我介绍：“我叫苏晴，这家店的常客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：“我刚好路过，进去喝杯茶。” 他不想多说话，但姑娘的笑脸实在让人没法拒绝。

苏晴也不勉强，给自己点了两串烤串，然后递给林默一串：“尝尝。”

林默接过来，咬了一口。串肉滋滋作响，香气扑鼻。他才发现，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香的串了。

“你平时就一个人加班吗？” 苏晴问。

林默点点头：“是啊，项目赶，没办法。” 他夹起一串烤肠，咬了一大口，满足地眯起眼睛。

苏晴看着他，笑了：“你这样子，挺可爱的。”

林默没说话，只是继续吃串。他发现，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开心的饭了。

吃完串，林默准备离开。苏晴叫住他：“等会儿。”

林默回头，只见苏晴从柜台里拿出一个纸袋，递给他：“给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