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短信看了几秒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不是第一次了，但每次还是得来那么一下。他叹了口气，删除了短信，心里像被猫抓似的痒痒的。他拿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有点飘忽。

车子开到一家咖啡店门口时，红灯刚好变成了绿灯。他拐进这条小巷，其实也没什么事，就是想透透气。雨点打在伞上，哗啦啦的，有点吵。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要了一杯美式，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。

坐在他对面的是个穿风衣的姑娘，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，正低头看着手机。林默一开始没注意，后来她抬起头，撞进他视线里的时候，他差点把咖啡泼出来。

那姑娘转过身，正对着他笑。林默脑子嗡的一声，有点懵。他仔细瞅了瞅，敢情是苏雅！他前女友，那个说累了，说要走的人。

“林默？”苏雅声音有点惊讶。

“苏雅？”林默嗓子有点干，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
“是啊，好久不见。”苏雅指了指旁边的空位，“坐吧。”

林默犹豫了一下，坐下了。他看着苏雅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好像比以前瘦了点，眼睛还是那么亮，就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。
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苏雅问。

“随便逛逛。”林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。

“这里挺好的，不吵。”苏雅笑了笑，“你呢？还在那家公司？”

“嗯，还是那家。”林默抿了口咖啡，苦涩的。

苏雅点点头，没再说话，低头继续看手机。林默看着她的侧脸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。他想起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也经常来这里，坐在窗边喝咖啡，聊天到天亮。

“你……”林默想说什么，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苏雅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神有点复杂。“你还好吗？”

“还行。”林默笑了笑，有点勉强。

“那就好。”苏雅也笑了笑，站了起来，“我先走了，有事打电话。”

“嗯。”林默看着她走出咖啡店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
他拿出手机，翻到苏雅的联系人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又取消了。他点上另一根烟，看着窗外的小雨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，有些人，有些事，过去了就是过去了，再见面，也只能是朋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