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眼皮越来越沉。这款新游戏上线前夜，他连续熬了三个通宵，现在就是收尾的时候了。可手指头好像有千斤重，敲出的字母一个比一个歪。

“咔哒。”

椅子腿在老旧的地板上磨出刺耳的声音。陈默猛地一抬头，对面工位的王涛正把泡面桶往桌上一摔。浓烈的方便面香味瞬间灌满了格子间。

“我说陈默，你这模块写完了没？”王涛揉着黑眼圈，“老李催了八百遍，现在不上线，明天全公司吃馒头。”

陈默叹了口气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“快了，就剩最后这个AI交互逻辑。”他瞥见王涛桌上摆着几本《灵气逼人》啥的网络小说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哥们天天嚷嚷要考编，结果下班比我还忙。

“急什么，”王涛打开直播软件，“等下我去电竞馆，直播打两把《星战》，粉丝们还有红包呢。”他左手指间夹着根炸鸡，油点子扑在屏幕上。

陈默突然觉得一阵眩晕。公司楼下今天恰好停电，应急灯忽明忽灭，把他的影子拉得东倒西歪。电脑屏幕蓝光映在脸上，眼睛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最近头发也掉得厉害，梳子哗哗地漏头发。

“难道真的要秃了？”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摸出手机看日历——明天是逢十，工资到账的日子。他摸出钱包，里面只有一张五十块和一堆超市优惠券。

“破财消灾，破财消灾……”陈默念叨着坐起身，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哄笑。他撩开窗帘一角，看见几个穿黑色西装的.fontSize=7px人员围着一个男人，其中一个正把一枚金戒指往他手里塞。

那戒指在夕阳下闪着刺眼的光，陈默眼睛一花，突然感觉后脑勺嗡的一声。手里的老旧保温杯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杯子里剩下的枸杞红枣茶溅在他手背上，冰凉一片。

“哥们我劝你善良。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陈默猛地睁开眼，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——皮肤比昨晚还差，眼袋肿得像发面馒头。

“这是哪儿……”

头痛欲裂间，陈默摸到胸口贴身处，发现多了块硌人的东西。那是一枚焦 black 的竹简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清的文字，捏着还有点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