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玩意儿还限量？”张小云吸溜溜吸溜喝着面，眼睛瞟着那堆热闹的人。免费试吃，喊得震天响，可瞅瞅那巧克力酥球，个头顶个鸡蛋大小，颜色是怪模怪样的，就跟大号糖球似的。促销员旁边还摆了个小黑板，上面写着“本店新推出的健康巧克力酥球，富含维他命，低糖低脂，对身体好——”

张小云皱皱眉。这年头，谁还吃这玩意儿啊？低糖低脂？是想说没人敢吃吗？他瞅瞅那巧克力酥球，又瞅瞅旁边围得像看戏似的二十多个人，有年轻姑娘，也有老太太，一个个伸长脖子，兴奋得跟捡了便宜似的。

“这……这玩意儿真给吃的？”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姑娘挤上前，小心翼翼地伸手，刚碰到酥球，手就缩回去了。“有点……挺丑啊。”

促销员特热情：“姑娘您别介！这可是日本进口的！第一次来咱们店，吃这个送张优惠券，下次买东西折九折！”

“真的？”姑娘眼睛一亮，连忙刷了脸，领了张薄薄的绿纸条。

张小云吸溜溜又喝口汤，心里嘀咕。天上不会掉馅饼吧？这玩意儿要是好吃，他倒是可以试一试。不过，瞅着这色泽，张小云就觉得没胃口。低糖低脂……八成是又贵又没劲。

“小师傅，来根儿葱！”旁边一个大叔喊道，嗑着瓜子，一脸悠闲。

张小云麻溜儿地往旁边的粗细均匀的白葱上一撕，切段，往面里一栽。那葱绿扑扑的，跟面条一搭，看着就透亮。

“来，尝尝！”旁边另一个老主顾端着一小碗金黄的辣椒油过来，往张小云对面一放。“小师傅的手艺还是没得说。”

张小云点点头，没多说话。他埋头吸溜，面条上的辣味混着葱香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熨帖得很。这点儿烫，正好让他给顺顺嗓子眼。外面的喧闹声，促销员的声音，姑娘们的笑声，都像隔着一层窗户纸，听不太真切。

就在他准备再要碗面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那堆人里出了点动静。原本挤在最前面的一个胖姑娘，突然直起了身子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
“我的天……”她小声嘀咕了一句，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那颗巧克力酥球。

张小云心里咯噔一下。咋了？吃出虫子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