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的骂声跟苍蝇似的嗡嗡响，赵括捂了捂耳朵，心里骂了句 |-|。这老头尖嘴猴腮，一张嘴跟拔嘴皮子似的，能把人气乐了。他本来想凑上去看看热闹，谁知道刚靠近，就被旁边人往后拽了一把。

“将军息怒……”

那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，赵括眼角一抽。他扫了一眼周围，溃兵们缩得跟刺猬似的，军装上黑乎乎一块，跟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似的。有几个脸皮薄的被骂得抬不起头，肩膀一耸一耸地发抖。

赵括往旁边挪了两步，靠着柱子 stårt 了一趟。他心里把李牧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，然后又把老爹赵豹拉出来遛了一顿。要不是这老货非要逼着他来送人头，现在估计在哪搂着老婆孩子数钱呢。

“将军，都打了败仗了，您再骂也没用啊。”赵括低声嘟囔了一句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收场。他 Hochschild 了眼李牧，这老头脸憋得跟紫茄子似的，眼睛里还冒着火。

“赵括！”

赵括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有块砖头要是砸下来，正好砸他脑门上。他赶紧挺直身子，实际上肛门都绷紧了，生怕李牧冲过来一耳光呼他脸上。

“将军，末将……”赵括想说点什么，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“废物！”李牧一口唾沫吐在地上，“败了就败了！你倒是句话说啊！”

赵括肚子一拧，心里一阵反胃。他要是生在后世，估计早拍桌子顶嘴了。可惜这是战国，他要是敢顶嘴，指不定李牧立马就赏他二十军棍呢。

“将军息怒……”赵括再次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周围人听见。

李牧深吸一口气，似乎压下了火气。他眯了眯眼睛，盯着赵括看了几秒，然后哼了一声：“回去吧。”

赵括松了口气，赶紧躬身行礼：“谢将军。”

他转身往外走，脚步有点发飘。刚走出几步，就听见李牧在身后喊道：“赵括！”

赵括心里一沉，脚步顿住。他转过身，脸上挤出讪笑：“将军？”

李牧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鼻子一哼：“把阵图拿出来。”

赵括一愣：“将军，这……”

“我不管你怎么来的！不管是运气还是狗屎运，你小子命不该绝！”李牧一挥手，“给我把阵图拿出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