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又得去上早课了。林凡顶着个黑眼圈，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，差点把床头柜上的《武道入门》给掀翻。这都高三了，每天早起晚睡的，他这状态，简直没法看。镜子里的自己，眼圈深重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给吹过，唯一能提气的，就是那双眼睛，亮得吓人。

“林凡，早啊。”同桌王胖子端着个空水杯，晃晃悠悠地坐过来。

“早……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瞥了一眼胖子桌上摊开的漫画书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

“哟，还瞪我？”胖子嘿嘿一笑，把书往旁边一推，“去去去，看你那俩黑眼圈，昨晚又熬到几点？有啥好看的，不如看看这，保证让你精神一倍。”

林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没搭理他。胖子这种人，天生就是来捣乱的，不过碍于他是同桌，又不敢真怎么样。

正想着等下课去操场练练拳，突然感觉到一阵灼热的视线从后门方向传来。

林凡心头一紧，猛地回头。操，是教导主任赵建国！他手里还拿着一份记录本，正死死地盯着他们这个座位。

林凡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：完了完了，胖子这小子又惹事了？上周打架的事还没消呢，这次要是被抓住了，肯定要被留校察看，上早课的特权也没了……

“干什么呢？”赵建国一步步走近，声音尖得像刀子，“看什么书呢？”

胖子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漫画书往桌下一藏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没……没事啊主任，就……就看看……”

赵建国冷哼一声，目光扫过胖子的桌子，又落在林凡的桌面上。

“《武道入门》？”他突然提高了声音，“高三的学生还看这种东西？想学武术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书是他偷偷藏起来的，没想到被发现了。他强作镇定地说：“是啊主任，我就是……有点兴趣。”

“兴趣？”赵建国冷笑，“兴趣能让你成绩下降？能让你不按时交作业？林凡，我警告你，别整天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！好好读书，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！”

林凡心里一阵火气上涌，但面上还是忍着：“是，主任，我会好好学习的。”

赵建国似乎还不满意，又看了胖子一眼，说：“还有你，王建，看看你同桌，就知道你平时都干些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