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又得去上早课了。林凡顶着个黑眼圈，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，差点把床头柜上的《武道入门》给掀翻。这都高三了，每天早起晚睡的，他这状态，简直没法看。镜子里的自己，眼圈深重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给吹过，唯一能提气的，就是那双眼睛，亮得吓人。

“老娘今天得好好睡一觉！”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，拳头带起的风吹得玻璃一颤。他赶紧爬下床，在衣柜里翻出昨天那件皱巴巴的校服，胡乱套上。班主任王老师那张能人神共愤的脸，就在半小时后等着他呢。

早上第一节是数学课，林凡趴在桌子上，迷迷糊糊地听着张老师讲三角函数。这家伙讲课就跟催眠似的，单调乏味，听得人只想打瞌睡。林凡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，想着昨天被隔壁班那胖子调戏小卖部的段子，越想越来气。

“林凡，回答一下这个问题。”张老师突然点名。

林凡一愣，眼神呆滞地看着讲台。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，林凡感觉后背一阵发凉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慢吞吞地站起来：“我……我忘了。”

“忘了？昨天讲的你练了十遍的题目？”张老师眉头一皱，语气不善，“坐下吧，上课！”

林凡脸一红，灰溜溜地坐下。心里暗骂这数学老师真是个逼，不就是忘了嘛，至于这么针对他？越想越气，林凡盯着前桌那个正在打瞌睡的女生。

那女生叫陈雪，是班里的学霸，长得也挺漂亮，就是有点书呆子气。林凡眼睛一转，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。

下课铃响了，同学们纷纷收拾书包准备去食堂。林凡却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走到陈雪旁边，故意撞了她一下。

“哎呀！”陈雪惊呼一声，手里的书本哗啦一声掉在地上。

林凡捡起书，故意慢吞吞地递过去，嘴里还说着：“美女，需要帮忙吗？”

陈雪脸一红，接过书低声说了句：“谢了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突然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脸：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全班同学都看过来了。林凡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，转身就跑，跑出几步后又停下来，回头看着陈雪：“喂，学霸，你 concreto?”

陈雪气得脸都白了，但碍于有人在，没敢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