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教学楼门口，手里捏着刚考完试的数学卷子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阳光底下，一个穿着校服白衬衫的少年正靠在墙边抽烟，烟雾缭绕里，侧脸的轮廓格外显眼。

"林学霸，又被期末考虐了？"张萌萌挤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一袋炸鸡。

林薇白了她一眼："有你在，我怎会虐？皆是你拉胯拖后腿。"她眼尖瞥见少年掐灭烟头的动作，一缕头发掉在他校服领口。

班级靠窗的位置，苏慕辰正低头刷手机。等他反应过来有人盯着他时，已经来不及了——林薇正抱着卷子从讲台经过，笑得灿烂："苏大少爷，好巧。"话一出口，她发现自己抢了他刚截的屏，心虚地小声嘀咕："装什么酷……"

后排传来哄笑，林薇 perfected a Mona Lisa on her face。苏慕辰突然抬头，眉眼微挑："学霸的卷子马上要被我考成不及格，打算怎么办？"

"你很闲吗？"林薇往教室后门挤，可苏慕辰突然站起来挡住去路。他摸出手机放她眼前，"给你看个有趣的。"翻出来的是张她参加演讲比赛时的照片，底角还带着P图痕迹。

"喂！你发这人肉表情包是几个意思！"林薇作势要抢回手机，却被他抵在墙上。惊呼声中，手机不偏不倚摔在地上，屏幕亮起的瞬间，林薇看见了全年级都传烂的校园论坛截图——主角是她和隔壁校的校草深夜排档喝酒。

"这……"林薇手忙脚乱捡起手机，却听见苏慕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："既然都当不成同桌了，不如换个位置。"他手心温热，轻轻拨开她挡着脸的手。

窗外突然响起哨声，隔壁班班主任举着粉笔盒冲过来："苏慕辰！注意形象！"林薇率先反应过来，踮脚撞了撞他手臂："快走！"拽着他冲出教室时，后脑勺还撞到门框——不是她故意的！

操场主席台上，林薇被罚站，苏慕辰坐在台阶上抽烟。她偷偷踩着影子数时间："有翅难飞啊。"突然觉得脚踝疼，低头发现被苏慕辰弄破了鞋带。他蹲下来帮她系鞋绳时，手指离她领口很近很近。

"天台？"苏慕辰叼着烟问她。林薇看天台投影仪的光照在地上，若有所思："我的艺术课模型还在那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