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主任啊，我这……我这有急事，真的。”少年梗着脖子，眼神躲闪，手指紧张地抠着校服第二个纽扣。他叫林枫，今年十六，学校出了名的问题学生，抽烟、打架、逃课，样样精通，就是成绩单上永远挂着红灯。此刻他感觉自己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，想冲出去，却又被无形的网粘住了。

教导主任老张脸皮厚得能防弹，三十年拍马屁不嫌累，眼角眉梢都是笑意，可那双眼睛里的审视，让林枫浑身不自在。“急事？林枫同学，你看看现在是几点，高三复习时间，你小子又想去哪疯？”老张往前逼近一步，身后几个老师也跟了上来，形成包围之势。

林枫心里骂娘，但还是硬着头皮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去操场透透气，保证下午第一节课马上回来。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。其实他不是逃课，是想去篮球场看看她。

篮球场那边，枪声正烈。几个男生围在一起，吆五喝六地打着比赛。其中有个女生，穿着白蓝相间的校服，短发利落，眼神专注，抱着篮球跑动，动作干净利落，额角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她叫苏晚，高二（3）班的尖子生，长相清秀，性格温顺，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，同学眼中的邻家姐姐。自从开学到现在，已经不知道第几次，林枫在某个角落默默地看着她。她安静的时候像株小白莲，跟着篮球跑起来的时候，又是个飒爽的姑娘。

老张本来还想继续说教，却被一个尖细的声音打断了。“张主任来了！”说话的是苏晚，她抱着篮球走过来，微微喘着气，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。

看到苏晚，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眼神不自觉地飘了过去。苏晚也看到了他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：“林枫？你怎么在这里？不是要上课吗？”

林枫被她一句话问得哑口无言，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手指抠着校服纽扣的手指更用力了。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他支吾着，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
老张见状，赶紧打圆场：“哦，苏晚啊，你们认识？”他拍了拍林枫的肩膀，亲昵地挤了挤，像是要把他搂进怀里，“这小子，就是皮，平时就喜欢往你们女生堆里凑，软硬不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