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用打火机又点了根。房间里的烟雾更浓了，熏得他眼睛有点发涩。

「这丫头是 reserve 实验班的。」他靠在床头，脑子里回放刚才在校园里见到的那个女生。她抱着几本书，正跟旁边人讨论题目，声音不急不缓，像温吞水，却又让人觉得很舒服。

「她叫什么来着……」林枫抓了抓头发，烟灰有点掉在手上。他记得她说过名字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上辈子他好像认识她，但具体多少印象，早就模糊成一团了。

手机响了，他随手一瞥，是他爸发来的微信。问他毕业旅行的事，跟他妈商量好了，去三亚。

「妈的，又去三亚。」林枫皱了皱眉。他早就说过他不想去，想留在家里补补课，准备考研。可他妈非说出去走走，换换心情，顺便看看他有没有交女朋友。

林枫不想跟家里人打电话，噌地一下坐起来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他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还是那个女生。她那么安静，好像全世界都跟她无关。可偏偏，他心里就是装不下其他人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他妈发的语音。「枫儿，快接电话啊！」

林枫翻了个白眼，还是闭着接了。

「喂，妈……」

「怎么样怎么样，上次说的毕业旅行，你都准备好了吗？」他妈的声音听起来特别高兴。

「还没呢。」林枫心不在焉地应着。

「那可不行！难得这么好的机会，你爸也说了，这次年纪都不小了，正好……」

「妈，我现在没空。」林枫打断她，「我跟同学约好了，毕业旅行不去了，我要在家复习。”

「复习？复习能比陪妈玩重要？」他妈在那头有点不高兴了，「你看看你，整天就知道学习学习，也不跟你妈说句说话，是不是有女朋友了？是不是有女朋友了？」

林枫被她连珠炮似的问话弄得有点烦躁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「没有，妈，就是想多复习两天，迎接期末考试。」其实，他就是不想去三亚，不想跟家里人一起。他要去见那个女生。

「期末考试？小枫啊，你跟我说实话，是不是谈恋爱了，就不想学习了？」他妈还是不信。

「没有，绝对没有！」林枫有点急了，「我就是想考个好成绩，找个好工作，您还想怎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