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冯心里头跟打鼓似的，手心里全是汗。那帮校尉selvaggi似的，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个遍，连袖口底下有没有鬼都不放过。好在他平常就爱惜羽毛，身上除了一块擦得锃亮的皮笑，啥也没带，倒也顺利通过了第一道关。往里走，那叫一个阴森。

这东厂，真不是一般人能来的地方。甭管是走正常渠道，还是像老冯这样，半路被拉壮丁似的硬塞进来，都得先过这一关。那叫盘查，跟把人当货物一样，一件件查，一寸寸摸。要不是老冯当年在锦衣卫干的时候， Hayes 他妈的给练就了一身防狼技巧，今天这身板子怕是早就叫人给扒光了。

穿过一道道阴森森的走廊，到处都是黑洞洞的窗户，阳光都透不进来，感觉跟地底下似的。老冯心里直打鼓，暗暗给自己鼓劲：“冯某人，不是吃素的。在锦衣卫的时候，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？现在这点阵仗，还吓不住我。”

好不容易到了一个宽敞些的院子，四周都是高高的围墙，墙上爬满了枯藤老树，风一吹，叶子哗啦啦响，跟鬼叫似的。院子里立着几根旗杆，上面飘着几面黑旗，不知道是干什么的。老冯跟着那帮校尉，依次走到旗杆底下，站定。

“站好了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校尉尖声叫道，“谁要是不老实，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扔出去！”

老冯心里冷笑一声，脸上却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：“小的知道错了，再也不敢了。”

“锦衣卫的？哦，是冯老么？”另一个校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皮笑肉不笑地说，“听说你在锦衣卫的时候，可是风光得很啊？怎么今天落魄到这个地步了？”

老冯心里一惊，这小子怎么知道我是谁？难道是看出了我的身份？他连忙躬身道：“回禀大人，小的只是……唉，说来话长。”

那校尉嘿嘿一笑，说道：“罢了，罢了。念你以前是锦衣卫，今天就饶你一命。赶紧滚吧，别在这里碍眼。”

老冯松了口气，连忙躬身道谢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刚走没几步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：“等等！”

老冯心里一紧，转过身来，只见刚才那个尖嘴猴腮的校尉，手里正拿着一个东西，指着他的鼻子问：“你身上怎么还有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