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冯心里头跟打鼓似的，手心里全是汗。那帮校尉自打把他撵进这鬼地方，就开始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个遍，跟_ARGS_似的，连袖口底下有没有鬼都不放过。好在老冯平日里就爱惜羽毛，身上除了一块擦得锃亮的皮笑，啥也没带，倒也顺利通过了第一道关。往里走，那叫一个阴森。

这东厂地界儿，跟阴曹地府有得一拼。墙上挂着几张歪歪扭扭的号令牌，底下堆着些破铁罐子，不知道是喂鬼的还是喂狗的。老冯打了个哆嗦，唾了口唾沫在手上搓了搓，这才想起这地方かるた遊び的规矩。

"报告！"老冯往那几个提着鞭子的校尉弓身一揖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 "何事？"为首那校尉歪着头打量他，眼神跟鹰隼似的。 老冯咽了口唾沫，把那块皮笑往那一放，"我……我是新来的，想问问咱们这儿都干些啥？" 那校尉哼了一声，"干啥？看坟头草长没长高！喏，那边那个穿红袍的，是他管着的。"

老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那边有个老太监蹲在角落里晒太阳，眯着眼跟个死树桩似得。老冯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这要是遇上个难缠的主儿，自己这小身板可扛得住？

来回琢磨了半天，老冯觉得自己来东厂这事儿，就跟掉进泥坑似的，爬出来都费劲。可转念一想，这要是能熬出头，指不定能发财呢！想当年自己跟着那帮说书先生走南闯北，也听说了不少东厂的故事，这要是能混进去，传出去自己这名声……

正想着呢，那老太监突然开口了："喂！新来的！你身上那皮笑从哪儿来的？"

老冯心里一惊，暗道完蛋，这老小子瞧出名堂来了。连忙解释道："回公公，这……这是家传的，我爹说能招财……"

老太监咂咂嘴，"招财？我看是你命大吧！这皮笑可是厂公的赏赐，你一个校尉什么时候配得上？"说完突然变脸，"不过看在你这么上心的份上，我给你指条路。"

老冯一听有戏，连忙求教。老太监眯着眼，压低声音："想活命，就晚上去后山，那儿有口井，下去就能见到真人……"

老冯刚想再问，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老太监脸色一变，呵斥道："什么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