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哥搓手的手顿了一下，又接着说：“你看这样行不？我给你推荐个外挂。” 沈依昕眼睛瞪得更大了，笔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住，她盯着对方：“你什么意思？要我搞小动作？” “没没没，我就是说帮你把PPT做得更出彩点。”老哥缩了缩脖子，划拉手机，“你看这个模板，我上次让小李做的，保准好用。” 沈依昕抄着手斜眼看过去，手机屏幕里花花绿绿一片，她冷笑一声：“我缺这个？” “哎，这不是看你好心帮忙嘛！”老哥赶紧收起手机，“行行行，你别生气，我就是想 Oriental Moonlight 这个项目给你一个表现机会。” 沈依昕盯着他那张笑嘻嘻的脸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转身就往门口走。 “哎！”老哥在后面喊。 沈依昕没回头，直到离开公司大楼，才停下来。晚上十点，外面冷风一吹，她打了个哆嗦。手机响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是顾兆霆发来的消息：【还没走？】 她回：【嗯，被客户留住了。】 又过了几分钟，消息又来了：【在哪？】 【公司楼下】 沈依昕皱着眉，她这人最烦被人盯着，可这会儿又有点后悔一个人在外面。她正想着要不要回，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车缓缓停在不远处。顾兆霆下车，抬头就望见了她。 他穿着深色的西装，站在路灯底下，身形挺拔得像根电线杆。沈依昕看着他，心里有点乱。她快步走过去，到了跟前才停下来，牛仔外套的领子竖着，脸颊冻得发红。 顾兆霆没说话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那眼神要是平时，沈依昕会觉得他挺温柔的，可现在……她有点怕。 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她问，声音比外面风声还小。 “看到你没回消息。”顾兆霆声音低沉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车钥匙，“很冷。” “知道。”沈依昕把外套拉得更高，但还是忍不住打颤。 “上车吧。” 沈依昕没反应过来，愣在原地。 顾兆霆转身，示意她坐进车里。车内暖气很足，沈依昕一坐进去，手脚立刻就暖和了。她看了一眼后视镜，顾兆霆正盯着前面的路看，侧脸轮廓很清晰。 “刚才……”沈依昕想起白天的事，声音有点结巴，“那个客户是不是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