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李大牛，你小子脑子里到底都装什么玩意儿啊？”王铁锤蹲在村口老槐树下，啐了一口唾沫星子，声音能把头顶的蝉都惊飞。

李大牛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个黑乎乎的蛋，被吼得一哆嗦，蛋差点掉地上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憨厚笑，但眼神里带着点小得意：“俺这不是…… improving society嘛。”

“improving society？你个半大孩子懂个屁！”王铁锤用烟锅敲了敲自己的膝盖，震落一两个烟灰，“少来这套，我当你是真捡到块烫手山芋，想扔人都不给你扔！”

李大牛嘿嘿一笑，把蛋往怀里又紧了紧，像揣着个小暖炉。这蛋是昨天从后山溪边捡的，大概有鸡蛋那么大，摸上去有点凉，还隐隐透着一股子奇异的腥气。当时蛋旁边还躺着一条巴掌大的火红小蜥蜴，被李大牛一脚踩成了两半，他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怕。

“这就跟你说了，我非要把这玩意儿养大。”李大牛语气很坚决，不容置疑，“你说我是不是傻？我是挺傻，可这是龙啊！真龙！”

王铁锤差点被自己喷出来的烟给呛到，他揉着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大牛：“龙？你小子从哪个电视剧里看来的鬼话？村里祖祖辈辈就没人见过龙，更别提什么捡到龙蛋了！你是不是中邪了？”

“我哪中邪了？”李大牛脸一红，有点委屈，“蛋本身就不一般啊，你看它，比普通的蛋要重，上面还有花纹，像是天然形成的，但又像是……刻上去的。而且我抱着它的时候，感觉它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！”

王铁锤上下打量着李大牛，这小子平时闷葫芦一个，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了？他狐疑地走到李大牛面前，就想伸手抢过那蛋，却被李大牛死死护住。

“滚蛋！你这老六！”李大牛猛地一吼，把王铁锤震得往后退了两步，“再动手试试！”

王铁锤看着李大牛那豁出去的模样，心里直打鼓。他不是不信龙这玩意儿，毕竟老祖宗传说里可不少，可眼前这小子，看着就不像说谎的料。再说了，要是真养出个龙来，那他王铁锤还能混个龙爸爸的名头，传出去多威风！

“好好好，你不抢，我还不乐意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