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慕阳的指尖没停，反而更紧了些，像是要揉断她头发一样。林晚橘倒吸一口凉气，疼得差点当场呜咽出声。

“沈慕阳！”她终于鼓起勇气，推了推他。

他终于松了手，但那双深邃的眸子却带着笑意，像淬了毒的钩子，钩得她心神不宁。“怎么？嫌我闹？”他拖着长音，尾调暧昧，“或者，是心里有鬼？”

林晚橘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明明是他先动的手，凭什么怪她？她跺了跺脚，嘴硬道：“谁心里有鬼，你心里才有鬼呢！闹够了没有！”

“闹够了。”沈慕阳靠在床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节，“说吧，今天公司的事，你怎么处理？”

林晚橘一愣，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，但还是下意识道：“我……我已经处理了。”

“处理得怎么样？”他 seatingimmediately 带着探究的意味。

“嗯……”林晚橘怎么形容？对方是个背景深不可测的大佬，她不过稍微使了点小手段，对方就轻易妥协了。这种事，她能吹得天花乱坠才地道，可对着沈慕阳，她总觉得撒谎像是在揭他的伤疤。

沈慕阳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，忽然笑了。“晚橘。”

“嗯？”她抬眼。

“你身边，除了我，还有谁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林晚橘心里。

林晚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个问题，好尖锐。

她想起那个深夜，自己高烧不退，是沈慕阳半夜爬起来找药喂她的样子；想起她刚来这座城市，人生地不熟，是沈慕阳默默帮她安排住处、介绍工作的样子；想起今天公司那件事，她求助时，他虽然只是说了句“我这边有同学在”，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
似乎……似乎他真的无处不在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晚橘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沈慕阳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。“晚橘，我这人，你该清楚。不在乎名分，不介意你身边有没有男人，我只在乎，谁才是真正能护得住你的人。”

林晚橘的心猛地一跳。这话是什么意思？他是在说她之前那点小心思？还是……他在暗示什么？

“沈慕阳，你别乱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