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刚踏入总裁办公室那层大门，门口的智能管家就自动开了道，她不紧不慢地迈步进去，高跟鞋敲在光洁地板上的声音很脆。

办公室很大，落地窗前，黎川 正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，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，目光却没在地上，而是盯着她。

林薇挑眉，没绕道，径直走到他的办公桌前。他办公桌上东西不多，除了那支雪茄，一个墨绿色的皮质文件夹，还有一杯快要见底的咖啡。

“黎总。”林薇开门见山。

黎川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：“有事？”

“我打算辞职。”林薇语气不咸不淡，像是在陈述一件和自家晚饭吃什么一样平常的事。

黎川手指无意识地在雪茄上绕着，眼神依旧没什么波澜，只是那双好看的眸子里，似乎是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，比如，冰山开始融化的迹象？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现在。”林薇直接道，“我递交了书面申请，人事部那边应该快收到通知了。”

黎川放下手里的雪茄，缓缓坐直身体，他身上那种沉稳冷峻的气息扑面而来，让林薇忍不住微微眯了下眼。她这人，向来不按常理出牌，喜欢刺激的，干脆利器的。

“林薇，”黎川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没有告诉我，这是你最后的通牒。”

“黎总，”林薇笑了，“我的事不用特意跟您汇报吧？您忘了我的身份了？”

她的意思很明显，前阵子那个谁谁谁，搞什么特殊 关系，没见过您这种脸色吗？

黎川盯着她，目光像是要把人钻进心里去。办公室里气氛有点凝重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
“为什么？”最后，还是黎川先开了口，声音有些紧绷。

林薇往前倾了倾身子，靠得近了，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，很好闻。她故意压低声音，带着点魅惑的腔调：“因为我觉得，我在这家公司，发挥的空间有限。”

黎川皱眉：“是钱的问题？”

“不是钱。”林薇摇头，“是……没挑战。”

她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，此刻似乎有些风暴在酝酿。“您不是一直说我能力出众吗？可我现在觉得，跟您比起来，我就像个幼儿园小朋友，玩不到一起。”

黎川的喉结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