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小小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自己像个要去上刑场的士兵，只不过刑场是在陆君时那张冷得能结冰的脸前。她攥紧了手心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得，不管了，走了再说，脸皮这东西，谁还不是攒出来的？

“小小，你……准备好了？”伴娘催促道，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，估计也是看陆君时黑着脸，不敢上前。

唐小小勉强挤出一个笑脸，算是回应。她偷偷抬眼又瞄了台上的陆君时，嚯，今天他穿了个新外套，颜色挺过眼的，就是……气场太大，让人不敢接近。

婚礼进行曲响起，唐小小感觉自己的腿像灌了铅一样，一步一挪地走向陆君时。周围全是人，闪光灯咔咔响，她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在怦怦跳，既怕又有点期待。

走到陆君时面前，唐小小感觉自己的脚尖都在发颤。她学着电视里新人的样子，准备说那句“我愿意”。可话到嘴边，她突然怂了，只吐出一个字：“我……”

陆君时皱了皱眉，显然不满意她的回答。他盯着她看了两秒，忽然开口：“我愿意。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唐小小懵了，自己没说，他怎么也……

周围的气氛瞬间安静，所有人都看向陆君时。伴娘赶紧帮忙圆场：“哎呀，是新郎讲话，新郎说了我愿意就好。”

唐小小脸一红，强装镇定，赶紧点头。她现在就后悔了，早知道就不逞能了，应该直接说“我愿意”的。可现在说“我愿意”又好像很奇怪，那岂不是承认是他替自己说的？

“谢谢。”唐小小小声说了句，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。

交换戒指的时候，唐小小感觉自己像个木偶，完全身不由己。她看着陆君时把戒指戴在自己手上，然后又戴到他手上，那一瞬间，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仪式结束，陆君时直接拉着她往外走，根本没给新人敬酒什么的。唐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他不喜欢她？可明明是他要娶她的，怎么现在又……

他们走到 Outside，陆君时忽然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她。“那间甜品店的草莓蛋糕，买了吗？”他冷冰冰地开口。

“啊？”唐小小愣住了，“草莓蛋糕？你……你要那个？”

“嗯。”陆君时点点头，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……惊喜？